良久,他才缓缓回过神,眼底满是沧桑疲惫。
语气带著几分无力与自嘲,低声开口。
“我如今已是年过半百的老朽之人。”
“这般年纪,还如何进入纪律森严的香江警队任职?”
“常人这个岁数,早已无人收纳,更別说入职公职。”
这是最现实的阻碍,也是他心底最深的顾虑。
何雨柱早已全盘布局妥当,语气篤定从容。
“无需你操心门路,自然会有人专门对接联繫你。”
“届时无论发生什么,不必惊讶,坦然接受即可。”
余则成依旧心存疑虑,盯著眼前神秘的年轻人。
“你还有什么凭证,可以彻底证明你的真实身份?”
空有代號、空有名號,依旧不足以让他彻底信服。
何雨柱微微思索一瞬,心中快速权衡利弊。
他身上诸多信物、证件,全部登记著自己的本名信息。
眼下时机未到,身份不宜彻底曝光、不宜公开相认。
思来想去,唯有一物,无署名、无信息、足够权威。
他抬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个精致古朴的勋章木盒。
指尖一扬,稳稳將木盒拋向身前的余则成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余则成立刻抬手稳稳接住木盒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低头快速打开盒盖,一枚金光熠熠的一等战斗英雄勋章。
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之上,庄重肃穆,分量千钧。
这是顶级功勋证明,是绝对不可能偽造的至高荣誉。
看到勋章的瞬间,余则成心中七八分疑虑彻底消散。
他快速合上盒盖,不敢多看分毫,生怕泄露踪跡。
抬眸再次看向何雨柱,脑海中猛然闪过一桩旧忆。
他眸光一凝,出声追问心中积压许久的疑惑。
“一年多前,暗中来找我的那个小鬍子,是你派来的?”
那一年神秘人暗中探访,让他忐忑许久、猜疑许久。
“他並非组织內部人员。”何雨柱坦然解释。
“我只是私下委託他,代为打探你的下落踪跡。”
余则成眼神愈发复杂,继续追问核心答案。
“那多年前,暗中给我留信、告知我家人平安的人?”
“也是你?”
时隔二十年,他终於等到了这个追问的机会。
何雨柱轻轻頷首,语气篤定。
“是我。”
短短一字,落地有声,了结二十年悬念。
积攒二十年的牵掛、疑惑、忐忑、期盼瞬间落地。
余则成嗓音瞬间哽咽,眼眶彻底通红,颤抖著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