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清点了一遍自己手头的流动资金。
除去日常开销、工厂运营、人员薪资。
剩余可用资金,远远不足以支撑建厂扩產。
此前收割雷洛、猪油仔的全部资產。
看似几千万港幣,实则杯水车薪。
要搭建汽车厂、水厂、后续配套產业链。
需要海量资金源源不断投入。
雷洛號称五亿探长,深耕黑白两道十余年。
积累的赃款財富绝对不止区区几千万。
剩下隱匿的巨额资產、洗白帐目、地下赃库。
还需要逐一深挖、尽数收割。
他手中囤积了大量黄金,却完全无法变现。
眼下香江掌握在外籍殖民政府手中。
私人一次性存入大批量黄金。
没有合法来源证明,只会被官方直接冻结没收。
风险极大,万万不能贸然操作。
只能暂且压下,静待最佳时机。
数日之后,阿浪顺利跑完所有流程。
矿泉水公司的全部註册手续、经营资质。
尽数办理妥当,合法合规,可隨时启动项目。
手续落地的第一时间,阿浪赶回別墅復命。
却被何雨柱安排了一项全新的隱秘任务。
“阿浪,放下手头所有琐事。”
“抽调可靠心腹人手,全城摸排打探。”
“把香江所有大型地下赌场的精准位置、运营势力。”
“幕后老板、保护警力、开盘时间,全部摸清匯总。”
阿浪听完任务內容,脸色瞬间大变。
心头猛地一紧,立刻生出劝阻的心思。
在他的固有认知里,黄赌毒是毁家败业的祸根。
万万沾染不得,尤其自家老板如今家业稳定。
更是不能触碰这类灰色偏门生意。
他满脸焦急,连忙开口苦口婆心劝说。
“老板!沾赌毁全家,这行当万万碰不得啊!”
“您如今家业蒸蒸日上,何必碰这种偏门?”
“若是閒来无事消遣,不如买买马赛、跳跳舞放鬆!”
何雨柱看著他一脸紧张忠心的模样。
心底涌上一阵暖意,又带著几分无奈好笑。
“你瞎操心什么?我像是沉迷赌局、贪图偏门的人吗?”
阿浪依旧不放心,固执地开口劝諫。
“老板,人一旦有钱,心思就容易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