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属请客我若是不去,他们会终日惶恐不安。”
“久而久之,应酬不断,身材也就走样了。”
“你现在中文能正常沟通?”何雨柱隨口问道。
“粤语能流利交流,普通话也能听懂大半。”
奥利安如实答道。
“不然整日听下属匯报、看中文报告。”
“一句听不懂,早就被人矇骗得底朝天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倒是实话,毕竟这里是香江。”
何雨柱朗声一笑,不再多言。
当晚,奥利安果然留在何家吃晚饭。
餐桌之上,只有何雨柱、陈老爷子、何大清三位男眷作陪。
女眷与孩子都未曾上桌,遵循待客礼数。
奥利安自恃酒量极好,在国外常年饮酒。
席间兴致高涨,执意要和何雨柱拼酒对饮。
他自以为酒量超群,能轻鬆碾压。
却不知何雨柱常年征战、久经酒局。
酒量早已千锤百炼、深不可测。
几轮对饮下来,奥利安彻底酩酊大醉。
最后被安保队员直接抬出餐厅,狼狈不堪。
好在他出门之时带了隨行下属、备了专车。
无需何家费心安置,直接被下属接送离开。
晚饭结束,客厅终於恢復安静。
何大清忍不住开口,满脸好奇。
“柱子,这个洋鬼子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“靠谱不靠谱?能不能信任?”
陈老爷子也目光凝重,出声叮嘱。
“柱子,洋人心思狡诈、反覆无常。”
“万万不可轻易信任,免得被人背后捅刀。”
何雨柱端著清茶,神色淡然,缓缓解释。
“你们二老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他確实是我当年在半岛战场上俘获的英军战俘。”
“当年那一仗,他们整个营被我们彻底打残。”
“活下来的寥寥无几,他是最幸运的一个。”
“全程被俘,连一点皮外伤都没受。”
陈老爷子眉头紧锁,再次提醒。
“即便有救命之恩,外人终究是外人。”
“洋鬼子最是凉薄自私,靠不住的。”
何雨柱淡淡轻笑,通透至极。
“我从来没打算靠这份救命情分立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