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实是意外之喜,省去了无数麻烦。
何雨柱眼中掠过一抹冰冷杀意。
直接上前,单手將瘫软发抖的阿狗提起。
大步走出办公楼,將人狠狠扔在车头前方。
夜风凛冽,车灯刺眼,照亮阿狗惨白惊恐的脸。
何雨柱懒得用手触碰这种恶人脏身。
隨手捡起一旁的厚实木板。
抬手落下,啪啪数声清脆闷响。
狠狠抽在阿狗脸上、身上。
剧痛瞬间將昏迷的阿狗彻底疼醒。
他艰难睁开双眼,透过刺眼车灯。
看清面前站著的冷峻青年时。
瞳孔骤然收缩,满脸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手脚並用,疯狂往后退缩。
后背狠狠抵死汽车前保险槓,退无可退。
喉咙发出惊恐的呜咽声。
“唔……怎么是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还能活著回来?!”
“洛哥呢?仔哥呢?他们人呢?!”
何雨柱居高临下,冷冷俯视著惊慌失措的小人。
语气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你觉得呢?”
阿狗心神彻底崩溃,满眼恐惧。
语无伦次的疯狂质问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
“谁派你来的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何雨柱听得心生厌烦。
这些反派螻蚁,临死之前永远只会重复这两句话。
聒噪又可笑,毫无新意。
“你们这群人,真的很烦。”
“翻来覆去,永远只会问同样的废话。”
话音落下,他脚下发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。
阿狗的一条右腿,瞬间被当场踩断。
剧烈的剧痛席捲全身,阿狗当场悽厉惨叫。
“啊——!”
极致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、冷汗狂飆。
求生欲彻底压过了所有傲气与侥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