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资金吃力,可以適当减量。”
猪油仔眼神一沉,话语之中暗藏威胁。
“我不是资金不足。”
“我是善意提醒何老板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近期靠豪车生意赚了不少。”
“但你名下所有商铺、工厂、產业,全都在洛哥的管辖地界之內。”
话语未尽,威胁之意已然昭然若揭。
何雨柱双目微眯,气场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仔哥这番话,是在刻意威胁我?”
“绝非威胁!只是善意提点规矩而已!”
猪油仔笑著掩饰,隨即摆出谈判姿態。
“既然都是做生意,自然要有做生意的公道价格。”
“你这批车的进货底价,我大致有数。”
“市面零售价太高,没必要。”
“我按你底价六成结算,一千二百九十万。”
“我凑个整数,给你一千三百万,如何?”
一句话,直接凭空砍掉近千万利润。
何雨柱瞬间失笑,轻轻鼓掌,语气带著讥讽。
“仔哥真是好算计。”
“上下嘴唇一碰,我千万利润直接蒸发,佩服、佩服。”
猪油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语气带著强势逼迫。
“何老板,这个价格,你到底接不接受?”
“在香江地界,赚太多不该赚的钱,未必有命花。”
在他眼中,何雨柱不过是一个稍有门路的走私贩子。
哪怕家底殷实、產业不小,终究是无根无基的外来户。
近些年,整个香江没人敢不给洛哥面子。
他不信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,敢公然顶撞总华探长的势力。
何雨柱神色平静,不慌不忙开口。
“我是正经合规做生意,依法经营。”
“总得留几分利润餬口,仔哥说是这个理吧?”
猪油仔见他服软,脸色稍稍缓和。
思索片刻,退让一步。
“我再加一百万,一千四百万,成交!”
这个价格,既是让利,也是拿捏。
何雨柱当即伸手,乾脆利落。
“可以,一千四百万,成交。”
猪油仔伸手与其交握,语气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“这才是做生意的样子。”
“以后在香江地界,遇到摆不平的麻烦、解决不了的纠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