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早早进厂工作多年,早就放下了书本知识。”
“多年不接触课本,底子生疏,跟不上进度也是正常的。”
小满却不赞同他的说辞,微微撇嘴反驳。
“你可別替她找藉口、说好话。”
“娄晓娥结婚多年,生儿育女、操持家事,比她忙碌百倍。”
“可人家照样刻苦读书,成功考上了香江的大学,凭的全是毅力。”
何雨柱哭笑不得,无奈妥协。
“行行行,算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摊上你这么严苛的嫂子,也真是雨水这丫头的福气。”
小满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。
“我还不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当初你不让她读高中,早早让她读中专,我就怕她日后后悔埋怨你。”
话音落下,小满忽然灵光一闪,疑惑地看向何雨柱。
“话说柱子哥,你当初是不是早就预判到了局势,提前有所打算?”
何雨柱坦然摇头,语气平淡真实。
“没有那么玄乎。”
“那时候雨水本身就厌学贪玩,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。”
“身边同龄的孩子纷纷进厂务工挣钱,她的心早就飞散了,根本坐不住冷板凳。”
小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继续追问。
“那现在呢?雨水今后的出路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何雨柱眼底闪过深思熟虑的光芒,条理清晰地说道。
“你也清楚香江的就业行情。”
“內地的中专学歷,在这里仅仅等同於普通高中学歷。”
“学歷平平、没有特长,根本找不到体面、稳定的好工作。”
小满瞬间皱起眉头,满脸发愁。
“那可怎么办?还有雨水的婚事,更是让人操心。”
“我们初来乍到,在香江无亲无故,根本不认识靠谱的適龄青年。”
何雨柱早已心中有数,从容开口安抚。
“我已经在暗中帮她留意合適的人选了。”
“我之所以打算送她重新读书、考取大学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我们家人挑选,终究不如她校园自主结识。”
“让她自己接触同龄人、自由相处,我们最后帮忙把关筛选即可。”
小满听完这番周全的谋划,忍不住由衷感慨。
“柱子哥,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这个人,浑身上下全是心思,事事都谋划得滴水不漏。”
何雨柱故作不悦,挑眉打趣。
“有你这么夸讚自己男人的吗?专门说我心眼多?”
小满被他逗得开怀大笑,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久久迴荡。
夫妻二人低声说笑,卸下了整日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