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此事,许大茂脸上瞬间露出憨厚的喜色。
“医生说再过几个月,就可以彻底调养完毕、正常备孕了!”
“我前段时间做了微创手术,彻底根治了旧疾,休养这段时间,一直格外注意。”
何雨柱由衷道贺。
“那可要恭喜你了!顺利的话,明年你就能当上父亲。”
许大茂满心感慨。
“以前在四九城,我总以为你是故意宽慰我、忽悠我。”
“直到如今我才彻底確信,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真的!”
何雨柱淡淡开口。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你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,没有接触过顶尖的医疗资源,自然不会相信。”
“若是当初我提前跟你细说香江的一切,你也未必会信。”
“確实不信。”许大茂坦诚摇头。
一路閒谈,车子缓缓抵达许大茂居住的公寓楼下。
许大茂推门准备下车,忽然猛地一拍脑袋,折返回来,神色急切。
“差点忘了大事!”
“柱子哥,你之前托我全城打探、登报寻找的人,找到了!”
何雨柱眼神微凝,不动声色。
“找到了?”
“没错!”许大茂重重点头。
“那人原名深海,如今更名陈则成,现在在香江本地报社担任编辑。”
“我跟他提起萍姨的名字,他瞬间情绪失控、无比激动!”
“柱子哥,他该不会就是萍姨苦等十几年的那个人吧?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,轻声確认。
“你小子出来之后,脑子越来越灵光了。”
“你猜的没错,就是他。”
许大茂瞬间恍然大悟,想起初见那人的反常举动。
“难怪我当初找到他、提起旧事,他眼神躲闪、转身就想跑!”
“原来他也是从內地隱秘脱身、避难逃过来的!”
何雨柱笑著调侃一句。
“你俩当初那模样,看著確实都不像安分好人。”
许大茂无奈苦笑。
“以前我没感觉,来到这边之后,我才发现我气质太硬了。”
“我现在特意不留鬍子、收敛锋芒,就是为了显得温和一些。”
何雨柱毫不留情吐槽。
“你还是留著吧,现在这样更难看。”
许大茂一脸无奈。
“柱子哥,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?夸我两句也行啊!”
“想听好话?那我就不勉强了。”何雨柱笑著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