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轻轻托住孩子的小身子,柔声开口问道。
“儿子,这么久不见,有没有想爸爸?”
何耀祖紧紧搂著他的脖颈,软糯的声音奶声奶气。
“想!我想爸爸,妈妈也天天想爸爸!”
何雨柱心中一暖,低头在孩子稚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。
“真乖,爸爸也最想你们。”
二楼的楼梯口,传来陈兰香满是牵掛与欣喜的声音,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担忧。
“柱子!你可算平安回来了!”
“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才到?一路上是不是遇到麻烦了?”
何雨柱抬头望向二楼,笑著温声回应。
“娘,路上绕了段路程处理琐事,所以耽搁了一阵。”
“一路十分顺利,没有半点危险,您儘管放心。”
陈兰香快步扶著楼梯扶手往下走,语气带著几分嗔怪。
“你这孩子,当初偏偏不肯跟我们一起走,全家人日日为你提心弔胆。”
何雨柱耐心解释。
“当时手头还有收尾的急事没有处理乾净,实在分身乏术。”
陈兰香紧接著追问。
“那如今所有事情,都彻底处理完毕了吗?”
何雨柱重重点头,语气篤定。
“全都处理乾净了,以后再也没有琐事牵绊。”
陈兰香立刻转头朝著內屋高声喊道。
“何大清!你儿子平安回来了!你还在屋里偷懒睡觉干什么!”
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伴隨著何大清慵懒的应答声。
“来了来了!我这就出来!”
片刻后,何大清揉著惺忪的睡眼,慢悠悠从屋里走了出来,一脸刚睡醒的慵懒模样。
何雨柱看著父亲的模样,无奈笑著开口。
“爹,您又在家躺著偷懒睡觉了?”
何大清訕訕一笑,摆了摆手解释道。
“在家里待了这么久,整日无事可做,閒得浑身不自在。”
“坐著坐著就犯困,靠著沙发就忍不住眯上一觉。”
这时,老太太拄著拐杖,慢慢从侧屋走出来,声音带著一丝虚弱,却依旧满是慈爱。
“柱子啊,我的好孩子,老太太我真是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没人知晓,老太太初到香江时水土不服,大病了一场,身体大不如前。
家里人全都谨遵嘱託,刻意隱瞒了这件事,从未让远在外地的何雨柱知晓半分。
何雨柱连忙上前,伸手扶住老太太,语气温柔地安抚。
“太太,我好端端的回来了,您放心便是。”
“您在这边住得还习惯吗?”
老太太笑著摆了摆手,语气豁达,还带著几分玩笑。
“习惯,怎么会不习惯!”
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日日有人伺候周到,日子舒坦得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富贵光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