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晚风拂过香江的街头,带著海滨独有的湿润气息。
阿浪站在车边,脸上带著由衷的敬佩之色,对著身侧的何雨柱细细匯报著近况。
他竖起大拇指,语气满是诚恳的夸讚。
“柱哥,咱们酒楼如今还能稳稳撑住生意,大半功劳都要归后厨的鲁菜老师傅。”
“老爷子一手正宗鲁菜手艺炉火纯青,在这一片根本找不到对手。”
何雨柱靠在车座上,微微挑眉,隨口开口询问。
“鲁菜在香江这边,真的这么受欢迎吗?”
阿浪立刻点头,耐心细致地解释其中缘由。
“柱哥您是有所不知,如今香江地界,从鲁地迁徙过来谋生的人特別多。”
“其中人数最多、最为集中的一批,就是驻守近海、负责海防的水警队伍。”
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,轻声追问。
“水警?”
“我印象里,內地並无这个编制。”
阿浪连忙补充解释,將其中的区別讲得通透明白。
“说白了,就是近海海警,专门负责巡查海域、清缴海上海盗、维护近海治安的队伍。”
“这批人思乡口味重,最偏爱地道鲁菜,稳稳撑起了咱们酒楼的客源。”
何雨柱淡淡应声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阿浪话锋一转,说起了家里眾人的近况,语气格外恭敬。
“柱哥,嫂子、小少爷还有小小姐,最近身体和状態都特別好,一切顺遂。”
“嫂子原本閒不住,想著去酒楼帮忙干活补贴家用,被我直接拦住了。”
“我跟嫂子说,这是您的吩咐,让她安心在家静养,不必操劳琐事,静待您归来即可。”
何雨柱眼底泛起一丝暖意,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“辛苦你费心照看家里人。”
阿浪连忙继续匯报家里晚辈的学业情况。
“家里其他几个半大的孩子,如今全都在本地中学读书,学业安稳。”
“唯独您妹妹,今年参加高考,遗憾落榜,没能考上大学。”
何雨柱神色平静,早已预料到这般结果,语气淡然从容。
“无妨。”
“一次落榜算不得什么大事,让她安心復读继续念书即可。”
“若是来年依旧考不上,再另行打算也不迟。”
阿浪连连点头,又说起家中几位长辈的日常起居。
“老太太、您的母亲,还有王翠萍女士,三位长辈身体都十分硬朗,日常起居安稳无忧。”
何雨柱微微鬆了口气,眉眼间的疲惫散去不少。
“那就好,所有人平安顺遂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阿浪看著窗外略显混乱的街巷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柱哥,最近香江街头局势动盪混乱,到处都不太平。”
“我察觉局势不对,第一时间就带著阿风,安排人手把所有人都护送回山顶別墅安居。”
“如今阿风全程驻守別墅安保,寸步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