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多打听,你愿意告知我的时候自然会细说,不该我知晓的秘密,追问反而平添麻烦。”
“难得你这般通透,一路远行万事谨慎,遇上解决不了的难处,直接联繫阿浪,他若无力摆平,自有其他渠道想办法周全。”
“我记下了,此番大恩,多谢柱子哥。”
“说什么谢,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,不必这般客套。”
“那自然一辈子都是兄弟。”
“走吧,別耽误动身筹备。”
许大茂刚转身踏出房门,忽然折返,想起一件要紧事,神色凝重开口。
“等等柱子哥,还有一桩急事,我老丈人仓促动身,大批量古董瓷器、珍稀药材、银元、囤积口粮没办法全部携带,一部分藏在別墅密室,另一部分存放在別处宅院,你若是有渠道妥善处置,尽数收走,万万不能留给外人占为便宜。”
“我清楚了,你安心动身,其余琐事交给我处理,別在此处过多耽搁。”何雨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催促他儘快返程收拾行装。
许大茂不再多言,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何雨柱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不舍。
“柱子哥,我走了。”
“走吧,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,山水有相逢,日后总有再见之日。”
许大茂鬆开怀抱,抬手飞快擦去眼角湿意,不再回头,快步走出四合院大门,奔赴娄家筹备南下事宜。
隔日,何雨柱抽空独自前往许大茂告知的两处藏宝地仔细清点。
密室与別院內存放大量明清古董玉器、成套名贵药材、足量银元、囤积多年米麵粮油。
若是任由这批物资閒置原地,后续清查之时只会尽数充公、隨意分配,未必能真正归入国库,反倒落入投机小人手中私吞。
何雨柱索性全部转运收存,存入自家隱秘仓储空间妥善保管,避免珍贵文物流失损毁。
许大茂举家南下消失的消息,直至节后復工,何家亲属、四合院邻里才后知后觉察觉异常。
往年春节许大茂都会提前一日回四合院探亲拜年,今年新年全程不见人影,节后復工也未前往轧钢厂报到,下落不明。
私下里何大清单独找到何雨柱,避开旁人低声询问。
“柱子,许大茂一家人消失,这件事你是不是知情?”
“嗯,我清楚。”何雨柱没有隱瞒。
“举家去往南边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娄家老小也一同动身离开了?”
“全部一同南下。”
何大清心头一紧,忧心忡忡看向儿子,轻声追问。
“那咱们一家人,后续是否也要另做打算?”
何雨柱安抚父亲紧绷的情绪,语气篤定给出承诺。
“暂时按兵不动,静观局势变化,我向您保证,无论发生何种变故,绝不会让家中任何一人受委屈、受牵连,保全全家平安无虞。”
“你心中有全盘规划,我便安心。”何大清稍稍鬆了口气。
“母亲、老太太那边,由我去委婉宽慰解释,旁人询问起来,您装作毫不知情即可。”
“这般刻意遮掩,未免有点自欺欺人。”
“就算明知內情,在外人面前,也必须演好不知情的模样,规避旁人猜忌、落人口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