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刻意张扬,也没有刻意低调。
几轮酒下来,他恰到好处控制酒量。
把在座几位领导喝到七分微醺、尽兴舒適,自己始终清醒沉稳。
宴席落幕,眾人起身离席。
何雨柱出门之际,余光瞥见刘嵐留在屋內,默默收拾满桌残羹剩饭。
看著年轻勤快、默默吃苦的姑娘,他目光微微停顿一瞬。
眾生皆苦,各有各的不易。
走出饭店,深夜晚风微凉。
何大清走在身旁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你刚才看刘嵐干什么?你认识她?”
何雨柱淡淡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你多看两眼乾什么?”
何大清嘆了口气,语气带著几分唏嘘感慨。
“这姑娘也是个苦命人,早早进厂做工,没人帮扶、没人依靠。”
“夜里別人下班休息,她还要默默收拾残局,不容易啊。”
简单两句感慨,不再多言。
何雨柱点头默然,心中瞭然。
隨后他安排司机將几位喝醉的领导一一安全送回家中。
自己则推著老式二八大槓自行车,载著何大清,慢悠悠朝著四合院骑行。
夜色静謐,晚风习习,父子二人一路閒聊家常。
何大清终於忍不住心底疑惑,低声追问。
“柱子,你现在,真是正经厂长了?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轻声应声。
“四九城汽车製造厂,正厂长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行政级別?”何大清继续追问。
“和咱们轧钢厂副厂长平级。”
“啊?”何大清微微皱眉,有点不满意。
“你这么大本事,怎么才跟我们副厂长一个级別?”
何雨柱耐心解释。
“爸,你们红星轧钢厂是重工业部直属大厂,级別高、规格高。”
“我们汽车厂是市工业局直属单位,正处级架构。”
话说到一半,何雨柱微微停顿,补充一句。
“不过我个人,已经提为副局级待遇。”
“副局级?!”
何大清瞬间呼吸一滯,满心震惊,再也淡定不下来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在大厂看惯人事浮沉。
深知副局级干部,在地方有多吃香、有多难得。
沉默半晌,他又忍不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