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连长立刻收敛神色,垂首应声。
“是!”
【何雨柱】看向沈俊驰,语气平静至极。
“我过去的身份、经歷,你无需知晓。”
“你只需要记住,我此番前来,只为正经做生意、谈合作。”
沈俊驰脸色发黑,语气带著几分怨气与讽刺。
“没想到你们如今,也变得唯利是图,眼里只剩生意、只剩钱財了?”
段连长瞬间暴怒,厉声大喝。
“放屁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沈俊驰见状,反倒冷笑起来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心事,气急败坏了?”
眼看段连长怒气上涌,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爭执。
【何雨柱】抬手按住他的肩膀,稳稳压住他的火气,语气冷淡。
“没必要爭执,走吧。”
段连长咬牙忍下怒火,重重点头。
“是!首长!”
两人並肩走出羈押院落,走出很远一段距离。
段连长憋了一路的疑惑,终於忍不住鼓足勇气开口发问。
“何参谋!首长!我实在想不通两件事!”
【何雨柱】边走边淡淡开口。
“想不通什么?是想不通我为何要跨境做生意,还是想不通我为何不让你懟他?”
段连长重重点头。
“都想不通!”
【何雨柱】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他,低声严肃解释。
“你以为我是代表个人做生意?”
“我是替顶层统筹布局,替国家打通隱秘粮源通道。”
“这种级別的特殊行动,容错率极低,不能衝动、不能结怨、不能流血。”
“你跟他逞口舌之快、动手爭执,除了出口恶气,毫无用处,只会坏了大局。”
段连长浑身一震,瞬间醍醐灌顶,彻底醒悟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!是我眼界太浅,格局太小!”
【何雨柱】淡淡开口。
“明白就好,自己慢慢沉淀思考。”
“是!”段连长郑重应声。
接下来整整七日时间,【何雨柱】沉下心来,全面摸排边境所有情况。
他彻底摸清了这片边境的地理格局、水系脉络、走私路线、人员脉络、交易规则。
此地地处澜沧江中游河段,正是境外湄公河的上游源头水域。
江水贯通內外,河道纵横交错,是天然的跨境流通通道。
也正因水系便利,这批境外残兵,全部依靠小型船只开展跨境走私。
船只吨位小、隱蔽性强、灵活机动,极易躲避边境巡查。
他们从境外源源不断走私香料、优质象牙、南洋特產、泰南进口杂货入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