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生打断了他的客套,眼底满是理解。
熊杰见状,大咧咧地开口,打破了略显伤感的氛围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別站在院子里感慨了,赶紧进屋,咱们今天,有的是时间好好嘮嘮。”
“好!”
眾人齐声应和,簇拥著何雨柱重新回到连部。
落座之后,何雨柱这才知晓,熊杰之所以来得稍晚一些,是因为他如今已经调任到隔壁营,担任营长一职。
当年朝鲜战场结束之后,熊杰原本满心期待,能跟著部队继续驻守,可回国之后,部队直接將他们调遣南下。
团部的领导认为,伍千里、熊杰、余从戎一眾悍將,全都挤在同一个营,太过浪费人才。
经过商议之后,便將熊杰调去了其他营,独当一面。
而其他人,这么多年基本没有变动,依旧留在原连队。
梅生因为当年战场负伤,一只眼睛受损严重,视力急剧下降,这些年他多次递交转业申请,想要回家陪伴家人。
可上级考虑到他作战经验丰富,带兵能力出眾,始终没有批准,还特意安排他去各大军区医院诊治,只是伤势拖得太久,最终收效甚微。
早些年,他们的部队驻守在江浙一带,主要负责参与军民共建,修缮道路,开垦荒地,助力地方恢復建设。
一纸调令下达之后,他们便辗转来到了福建海边,日復一日,进行高强度的军事训练。
枯燥的训练,严苛的纪律,几乎填满了他们的每一天。
面对眾人好奇的目光,何雨柱把自己这些年的经歷,说得更加细致了一些。
他深知梅生心思縝密,最喜欢抠细节,若是含糊其辞,很容易被对方看出破绽。
当然,涉及保密的核心工作,他绝口不提,只挑可以对外讲述的內容分享。
当眾人得知,何雨柱不光上过大学,还是国外的高等学府,拿到的学歷级別,比国內普通大学生还要高出一截时,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余从戎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好傢伙!柱子,你现在都成文化人了?我们还在军营里摸爬滚打,你都去国外读大学了!”
梅生的眼底,更是写满了浓浓的羡慕。
他一直渴望著能重新拿起书本,继续深造,甚至退伍之后,当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。
只可惜,部队的任务,还有自身的伤势,彻底困住了他的脚步。
何雨柱看著梅生眼底的落寞,连忙转移话题,笑著问道。
“指导员,嫂子和大侄女,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眾人之中,只有梅生成家立业,何雨柱自然只能先询问他的家人。
梅生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黯淡下去,语气敷衍地说道。
“还行吧。”
那敷衍的语气,任谁都能听出言不由衷。
伍千里当即皱起眉头,直言不讳地说道。
“什么叫还行?一个女人,独自在家带著孩子,又要操持家务,又要照顾老人,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?”
何雨柱心中瞭然,看著梅生,诚恳地说道。
“指导员,你把家里的详细地址写给我,日后我路过魔都,一定上门去看看嫂子和孩子。”
梅生摆了摆手,连忙拒绝。
“不用这么麻烦,家里一切都好,不用特意跑一趟。”
伍千里在一旁直接拆台,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