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下达,从主副驾驶下来的隨从,立马快步走到车后,打开后备箱。
一件件精致厚重的礼品,被陆续拎了出来,琳琅满目,格外惹眼。
更有一名隨从,小心翼翼抱著一个精致的木质大箱子,缓步上前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,都是普通百姓,哪里见过这般阵仗。
有人一眼看清箱子上的字样,当场失声惊呼,满脸羡慕。
“是收音机!是稀罕物件收音机啊!”
在这个年代,收音机是顶级紧俏奢侈品,价比黄金,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。
何雨柱看到收音机箱子,原本平和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,眉眼间泛起一丝冷意。
他行事端正,恪守底线,绝不收受贵重礼品。
当即神色冷峻,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开口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“娄老板,若是单纯上门喝杯喜酒,喜酒我管够,我热情招待。”
“若是特意上门送礼,这些东西,我一概不收,还请您原路带回!”
娄振华是个人精,心思通透,瞬间明白自己触碰到了何雨柱的底线。
他脸色一变,连忙低头赔罪,满是歉意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是我唐突了,还望何副处长恕罪!”
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挥手,让隨从把所有贵重礼品,悉数放回轿车后备箱。
隨后,他小心翼翼,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准备好的喜庆红包,双手奉上。
“何副处长,这是我一点心意,单纯的份子喜钱,绝无其他心思。”
“是我唐突失礼,喜酒我也没脸再喝了,改日我专门备茶,专程请何副处长赏光小坐。”
何雨柱垂眸看了一眼,没有伸手去接。
娄振华举著红包,尷尬地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无奈之下,他冲身后轻轻招手,示意管家上前。
管家立马从兜里,掏出一沓崭新的钱幣,引得围观眾人再次惊呼。
娄振华见状,心里清楚,贵重红包、厚礼全都不合时宜。
他原本打算拿出十块钱作为份子钱,见状立马收回,重新抽出一张五元钱幣,再次双手恭敬奉上。
这一次,何雨柱才缓缓伸手,接过这份额外朴素的喜钱。
见何雨柱收下份子钱,娄振华紧绷的脸色,终於舒缓下来,露出释然的笑容。
他再次躬身行礼,態度恭敬无比。
“娄某就此告辞,改日备下清茶,还望何副处长一定赏光。”
何雨柱神色平淡,淡淡回应。
“再说吧。”
娄振华不敢多做逗留,对著何雨柱恭敬抱拳,转身快步坐上轿车,缓缓驶离胡同。
何雨柱没有彻底得罪娄家,自有自己的深层考量。
在国內,娄家的势力,未必能派上用场。
可走出国门,在海外,娄家经商多年,人脉广博,说不定日后能派上大用场。
他没有深究娄家背后的势力,但也清楚,世家大族,必定留有后手。
多留一条后路,对自己、对家人,总归没有坏处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转眼快到中午。
所有该到场的宾客,悉数落座,中院满满当当,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