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神凝重,没有丝毫犹豫,沉声回应。
“没错,包括我,也不能说。”
乔令仪抬头,满眼通红,满是疑惑与忐忑,轻声问道。
“柱子哥,你是不是,早就知道一些事情?”
何雨柱目光深邃,语气沉稳,不置可否。
“我知不知道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无论在任何场合、面对任何人,都不能说出你心底知道的事。”
乔令仪看著他凝重的神情,用力点头,声音坚定。
“好,我明白了,我保证,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今天只是因为你在我身边,我才没控制住情绪,失態了。”
何雨柱神色越发郑重,语气严肃,再次强调。
“我清楚你的心思,可我现在郑重告诉你,对我,也绝不能提半个字,切记。”
乔令仪满脸不解,眉头紧锁,忍不住追问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连你都不能说?”
何雨柱望著远方,神色暗沉,情绪低沉,语气无奈又郑重。
“其中的缘由,我现在不能告诉你,往后时机到了,你自然会明白。”
乔令仪看著他的神情,瞬间恍然大悟,声音颤抖。
“我明白了,柱子哥,你什么都知道,你清楚我说的人、说的事,对不对?”
何雨柱沉默不语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算是默认了一切。
乔令仪眼眶泛红,语气坚定,字字恳切。
“你放心,这些事,我死都不会对外说一个字,永远烂在心里。”
何雨柱收回凝重的神情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,语气宠溺又安心。
“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凡事都有我在,天塌下来,我替你顶著,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、半点危险。”
乔令仪靠在他身边,满心安全感,柔声哽咽。
“柱子哥,有你在,真好。”
何雨柱一路沉默,心里早已理清了所有原委。
他终於想通,乔令仪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情绪反应。
定然是王翠萍的过往经歷,无意间被乔令仪知晓了。
至於姑娘是如何得知的,已经不重要了。
当下最关键的事,就是严守秘密,绝不能对外泄露分毫。
眼下风平浪静,这个秘密,或许不会掀起任何波澜。
可一旦特殊时期到来,风声收紧,这件事,就是能要人命的大祸。
而且这件事,牵连极广,绝非牵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。
一旦事情败露,王思毓这辈子,彻底毁了,前途尽毁,再无出头之日。
王翠萍本人,更是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,下场悽惨。
乔令仪的户口,一直掛在王翠萍名下,根本撇不清任何关係。
就连整个老何家,平日里与王翠萍母女来往密切、亲如一家,也根本无法自证清白。
即便如此,何雨柱从来没有后悔过,把王翠萍母女带回四九城、悉心照料。
哪怕日后真的遇上麻烦,他手里也有万全的退路,只是不到万不得已,他绝不会走那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