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著她刻意討好的嘴脸,心里半点情面都不留,语气冷淡又疏离。
“我有自行车推著,东西一点都不沉,用不著您费心帮忙。”
“您要是真想帮我,就往旁边让让路,给我留个走道,多谢了。”
杨瑞华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住,依旧不死心,追著问道。
“你这包袱里,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何雨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,语气冰冷,不带丝毫情面。
“我自己的东西,跟你说不著,你也没必要问。”
他懒得跟院里这些閒人多费口舌,推著自行车,径直绕开杨瑞华,走进了四合院。
院里的其他邻居,个个都脸皮厚,眼神齐刷刷扫向何雨柱怀里的大包袱,满眼都是探究与嫉妒。
尤其是贾张氏,站在自家门口,敢看不敢上前,压根不敢招惹何雨柱。
前些天夜里,何雨柱当著全院人的面,毫不留情把撒泼耍赖的贾张氏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事后何雨柱毫髮无伤,安安稳稳回了家,半点麻烦都没惹上。
院里好事的人,还特意跑去相关部门打听这件事的原委。
可得到的回应,却是严厉警告,让他们別瞎打听、別乱嚼舌根。
自打那以后,全院上下,没人再敢轻易招惹气场凌厉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无视所有人的目光,稳稳噹噹把满满一包袱东西,拎回了自己家里。
母亲陈兰香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解开包袱外皮,看清里面的东西后,瞬间满眼惊讶。
她伸手摸了摸柔软细腻的布料,蓬鬆雪白的新棉花,抬头看向何雨柱,开口问道。
“柱子,你这些上好的布料、新棉花,都是之前的老存货吧?”
何雨柱神色淡然,语气平静地回应,没有丝毫破绽。
“对啊,都是人家囤的老货,只给钱,不用粮票、布票,怎么,不行吗?”
陈兰香又反覆摩挲著布料,眉头微微皱起,满心疑惑地说道。
“不对啊,就算是老存货,这面料、成色,也未免太好了,跟新的一模一样,一点都没受潮发霉。”
这年头普通人家的布料棉花,放久了都会发黄变脆,压根没有这么好的品相。
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,语气淡定,不露半点马脚。
“我也不清楚,人家家里保管得好,放在乾燥阴凉处,自然成色好。”
陈兰香一听,眼里瞬间泛起欣喜,拉著何雨柱的手,急切地说道。
“柱子,那你还有没有路子,能不能再多买一些回来?最好多买一些大红色的喜庆布料。”
“娘想给你和小满做两床全新的婚被,再给家里每个人,都做一身崭新的衣裳。”
何雨柱听著母亲的话,嘴角微微上扬,爽快地应道。
“有路子,家里要多少,我都能买回来。”
陈兰香满心欢喜,连忙说道。
“等娘挨个量完家里人的尺寸,再告诉你具体要多少。”
“对了,这些布料棉花,一共花了多少钱?娘给你拿钱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语气篤定,不让母亲操心钱財的事。
“钱的事,您压根不用管,我手里有钱,足够支付。”
陈兰香笑著点头,满心欣慰,柔声说道。
“那好,娘就不跟你客气了。你爹跟我说过,你现在手里宽裕,手里有钱。”
“要是钱財不够了,你可千万別硬撑,一定要跟爹娘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