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娘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小满有体面的新衣服穿吗?”
“有,你之前给她买的那些好看衣服,她都捨不得穿,格外爱惜。”
“就是那条布拉吉连衣裙,买了好几年,她逢年过节才穿一次,还跟新的一样。”
“那就好,有衣服穿就行。”
“等你正式上班,开了工资,多给小满买几身新衣服,別委屈了人家姑娘,知道吗?”
“娘,我都记住了,一定不会委屈小满。”
陈兰香叮嘱完毕,先行离开房间。
何大清却留在屋里,从衣兜里,掏出厚厚一沓钱和各类票证。
重重放在桌子上,对著何雨柱郑重说道。
“柱子,这是你之前托我处理物资,换来的钱和票。”
“一共整整一千块,还有各类紧缺票证,你全部收好,自己留著用。”
何雨柱连忙推辞,把钱和票,重新推回父亲面前。
“爹,这些钱和票,我不要,全都留在家里,给家里开支用。”
“我现在不缺钱,也不缺票,家里孩子多,开销大,更需要这些。”
何大清板著脸,严肃说道:“別跟爹推辞,你马上就要订婚结婚,是要成家的人了。”
“现在是新社会,咱们家没有当家主母,独管家產的规矩。”
“你自己的钱,自己留著,以后自己过小日子用。”
何雨柱態度坚定,执意不肯全收,当场清点起来。
只留下五百块钱,外加五十斤全国通用粮票,剩下的全部推回父亲面前。
“爹,我就拿一半,够自己日常应急就足够了,剩下的,全都留家里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固执!”
何大清执意不肯,非要让他全部收下。
“爹,我外出三年,没往家里交过一分钱,家里这么多张嘴,处处都要花钱。”
何雨柱语气诚恳,句句都是真心,何大清最终只能点头答应。
“行,那爹先替你收著,给你单独记帐,一分钱都不会乱花。”
“爹,既然这样,我订婚、结婚,所有东西,全都由我自己准备,不用家里操心。”
何大清当即摇头,坚决不同意。
“瞎说,哪有儿子结婚,父母不管的道理?”
“要是让你一个人操办,街坊邻居,岂不是要戳我和你娘的脊梁骨,骂我们不负责任?”
“钱票你收好,爹心里有数,会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,不让你和小满受委屈。”
“爹,现在票证紧缺,就算有钱,没票,也很难买到东西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操心,爹这辈子,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票证,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这已经是我能爭取到的,最多最全的票证,实在没法再多了。”
何大清不再推辞,稳稳收好钱和票,心里压力十足。
他和陈兰香,一辈子要强,从不苛待孩子。
別人孩子有的,自家孩子必须有,別人没有的,也要尽力爭取。
哪怕家里孩子多,开销大,他也要让一家人,吃得饱、穿得暖,过得体面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