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身姿挺拔,眼神坦荡,没有丝毫犹豫,沉声应道。
是。
我確实去了四九城大学,也出示了证件,更动手打了他。
谭勇一听何雨柱亲口承认,立马像是抓住了把柄,疯狂大喊。
大家都听到了,他自己都承认了,你们公安怎么还不抓人!
武长发脸色骤沉,厉声呵斥谭勇,闭嘴!
我正在依法问话,轮不到你在这里插嘴叫囂!
老嫂子,你儿子如今这般蛮横无理,你该好好管教一番了。
再这么纵容下去,日后迟早会给你们谭家招来灭顶大祸!
俞兰撒泼耍赖,丝毫不听劝,满脸蛮横地喊道。
我自己的儿子,我自然会管教,不用外人来指手画脚!
他都已经亲口承认打人了,你们凭什么不抓他,赶紧动手!
武长发语气冰冷,带著十足的威严,厉声警告。
你们娘俩最好立刻闭嘴,安分守己。
別怪我不念及老首长的情面,对你们不客气!
谭家母子被懟得哑口无言,脸色铁青,却依旧满眼怨毒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神色淡然,静静看著眼前这场闹剧。
看著谭家母子撒泼耍赖、顛倒黑白的模样,他心底忍不住想笑。
可转念一想,武长发是本地管片所长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也要顾及几分情面,不能让他太过为难,只能强行忍住笑意。
他身姿挺拔,眼神冷峻,全程没有丝毫慌乱,底气十足。
就在这时,王翠萍缓步走到何雨柱母亲陈兰香的身边,轻轻扶住她。
聋老太太满脸担忧,拉著王翠萍的手,急切地小声问道。
王丫头,柱子这孩子,不会真的出事吧?
你可一定要想办法,帮帮我们家柱子啊。
王翠萍压低声音,语气沉稳篤定,轻声安抚著老太太。
老太太,您放心,柱子半点事都不会有。
就是小满的追求者,无理取闹,蓄意滋事,闹了一点小矛盾。
柱子动手打了他,根本不算事,所有情况我都问得一清二楚了。
就算这件事闹到上级部门,咱们也占理,半点都不用怕。
咱们安安心心在一旁看著就行,不用出面插手。
老太太依旧眉头紧锁,满脸忐忑,还是放心不下。
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吗?
看这娘俩的架势,家里像是当大官的,咱们民不与官斗啊。
老一辈根深蒂固的思想,让她始终担心,何家会得罪权贵。
王翠萍拍了拍老太太的手,语气篤定,再次耐心安抚。
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您这个大孙子,本事大得超出所有人想像。
这点小事,根本难不倒他,更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。
老太太听完,这才长长鬆了一口气,连连点头。
那就好,那就好,只要柱子平安无事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