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平稳行驶,一路顺畅抵达四合院门口。
何雨柱抱著装著枪械配件的盒子,轻轻推门下车。
那把手枪,上车之后,就被他悄悄別在了腰间衣服內侧。
实则他转头就將手枪,全部收进了隨身空间里,绝不外露。
毕竟枪枝物件太过敏感,拿在外面,很容易嚇到院里的老人和小孩。
他抱著空盒子走进四合院大门,院门口格外冷清,没有碰到一向爱凑热闹的阎埠贵。
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,暗自嘀咕道。
“这老抠门精,今天怎么没守在门口占便宜,难不成是改了性子了?”
他径直拐过院里的影壁,看都没看倒座房的方向,直接快步往前院走去。
刚走到前院,就碰到了院里扎堆閒聊的一眾妇女。
可原本凑在一起,嘰嘰喳喳聊得热火朝天的妇人们,一看见何雨柱,瞬间全都闭了嘴。
一个个眼神躲闪,不敢跟何雨柱对视,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安静。
何雨柱懒得理会旁人的眼光,目不斜视,径直穿过前院,走进了中院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正屋打招呼,而是先抱著东西,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。
进门之后,他小心翼翼將猎枪妥善放好,火药、子弹等危险物品,全数收进了隨身空间。
院里小孩多,个个调皮捣蛋,这些危险物品,绝不能放在明面上,以免发生意外。
把所有东西安置妥当之后,何雨柱才整理了一下衣著,迈步走进了中院正屋。
屋里不仅有母亲陈兰香,老太太也坐在炕边休息。
老太太一看见进门的何雨柱,立马关切地开口问道。
“柱子,你一大早出门,一整天跑哪去了?可把我们担心坏了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缓,笑著隨口回应道。
“我出门一趟,去办理工作相关的事情,顺便问了问后续工作安排。”
老太太连忙接著追问,满脸关切。
“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还能回原来的轧钢厂上班吗?”
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,如实开口说道。
“回不去了,原来的单位,我没法再回去上班了。”
陈兰香和老太太听完这话,瞬间满脸焦急,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叫起来。
“啊?怎么还回不去了?好好的工作,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何雨柱看著两人焦急的模样,耐心开口解释道。
“原来的工作岗位彻底撤销了,我大概率要被调到其他全新的单位任职。”
陈兰香心里满是忐忑,一连三问,语气急切地说道。
“什么新单位?待遇有没有原来的单位好?上任之后是什么职位?”
何雨柱看著母亲焦急的模样,柔声开口安抚道。
“娘,你別著急,现在有好几个好单位,都爭著抢著要我,我还没最终考虑好去哪一个。”
陈兰香连忙开口说道。
“好几个单位抢著要你?都是什么来头的单位?”
“要不你赶紧问问你霞姨和萍姨,她们人脉广,懂的事情多,肯定能给你出主意。”
何雨柱轻轻摇头,语气篤定地拒绝道。
“不用麻烦两位姨,这些单位,和原来的轧钢厂级別差不多,只是负责採购的物资不一样。”
老太太听懂了关键,连忙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