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里的大鱼,早就被钓光了,根本钓不上来,全是小鱼小虾。”
“咱们前院的阎埠贵阎老,每周都雷打不动去河边钓鱼,每次顶多钓几条二三两的小鱼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何雨柱满脸不屑,冷声说道。
“钓个屁,我要是真靠钓鱼餬口,当初还能拉著你,跟我一起去河里捞鱼吗?”
“钓鱼那点功夫,我根本看不上。”
许大茂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我这不是以为,你这几年在外面闯荡,学会钓鱼的本事了嘛。”
何雨柱淡淡回道。
“我在外面,全是奔波打拼,哪有那閒工夫,去学钓鱼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许大茂,再次开口。
“对了,你家的自行车,明天借我用一天,我出门办事方便。”
许大茂想都没想,一口答应,语气格外爽快。
“没问题柱子哥,自行车隨便用,车压根没上锁。”
“明天早上,我跟著我师父一起上班,不用骑车。”
何雨柱见事情全部交代妥当,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行了,没別的事,我走了,你记住今天说的话,守口如瓶。”
许大茂连忙起身,热情地说道。
“我送送你柱子哥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径直往外走。
“送什么送,咱们就住一个院子,两步路的距离,不用客套。”
何雨柱径直离开许大茂家,没有直接回自己家。
而是转身,径直走向中院西厢房,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屋里很快传来一句沉稳的女声,带著几分疑惑。
“谁啊?”
何雨柱站在门外,语气恭敬,轻声回应。
“萍姨,是我,何雨柱,我有事找您帮忙。”
王翠萍的声音,再次从屋里传来,格外温和。
“进来吧,不用客气。”
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,迈步走进了屋里。
进屋之后,他一眼就看到,王思毓正坐在书桌前,安安静静地看小人书。
现如今院里家家户户,都已经通上了电灯,晚上屋里亮堂堂的。
要是放在以前,天黑之后没有灯光,家里早就黑灯瞎火,根本不准孩子看书费眼睛。
王翠萍看到何雨柱进屋,连忙热情地招呼。
“柱子,快进来,坐下说话。”
何雨柱走进屋里,没有落座,语气恭敬地说道。
“萍姨,咱们去堂屋说话吧,避开孩子。”
王翠萍一听这话,瞬间就明白了,何雨柱要说的事,不能让孩子听见,是私密要事。
她立马点点头,起身领著何雨柱,走到堂屋,双双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