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语气篤定,缓缓开口。
“怎么也得足足几千斤猪肉,才够厂里所有职工分。”
何雨柱直接摆了摆手,一脸无奈。
“那还是算了,几千斤猪肉,我压根没那个本事弄到手。”
“您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,物资管控极其严格。”
“我今天特意出去打听清楚了,城外乡下养猪、养鸡鸭,全都是统一计划,养出来全都要上交公家,私人根本留不下。”
何大清看著儿子一脸瞭然的模样,瞬间笑了,语气带著几分戏謔。
“我还以为,你真不懂当下的时局规矩,原来你早就出去打听清楚行情了。”
“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试探试探你的底细罢了。”
“就算是正规肉联厂,一次也给不了我们厂里几千斤猪肉,平时多申请一点,都要请客送礼,说好话才行。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,一脸从容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您是跟我开玩笑,我压根就没当真。”
何大清看著自家心思通透、办事沉稳的儿子,忍不住笑骂一声。
“混小子,心思比谁都多,连爹都瞒得严严实实。”
何大清说著,下意识地举起手,想拍一下儿子的脑袋。
可手举到半空,又猛然停下。
他才猛然反应过来,儿子早就长大成人,不再是当年的小孩子,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打闹了。
何雨柱看著父亲的动作,嘴角微微上扬,心里满是温暖。
他隨即脸色一正,再次郑重叮嘱父亲。
“对了爹,刚才咱们商量的所有事,我娘那边,你千万別说漏嘴,不能让她担心,更不能让她对外乱说。”
何大清重重点头,一脸认真。
“爹心里有数,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,你放宽心。”
“行了,没別的事,我先回屋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何大清转身离开东厢房之后,何雨柱稍作休整,立马起身,径直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。
此时许大茂正閒在家中无事,一看见何雨柱登门,立马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“柱子哥,你咋来找我了,是来找我喝酒聊天的吗?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满脸不屑,直接开口懟道。
“喝什么酒,就你那点微不足道的酒量,也敢跟我提喝酒。”
“我一个人,轻轻鬆鬆就能放倒你这样的一个排,半点不费劲。”
许大茂一脸不服气,仰著头,跟何雨柱爭辩。
“你可別使劲吹牛皮,我就不信,我的酒量在院里,也算不差的了。”
何雨柱满脸鄙夷,淡淡开口。
“也就你自己,厚著脸皮认为自己酒量好罢了,旁人谁都看得明白。”
许大茂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也不跟何雨柱较真,立马改口。
“行了柱子哥,咱们看破不说破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“你专程来找我,肯定有事,直接说就行,能办到的我绝对办。”
何雨柱没有绕弯子,看著许大茂,一字一句,把自己要办的事、需要他配合的细节,清清楚楚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他每一句都说得格外谨慎,反覆叮嘱其中的利害关係,生怕许大茂掉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