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爹那一阵子,天天被他拉著喝酒,喝得酩酊大醉,苦不堪言。
每次晚上下班回家,都念叨著,毛熊的人太能喝酒,酒量好得嚇人,实在喝不过。
何雨柱听完,瞬间就猜到了那人是谁,嘴角微微一扬。
老太太笑著继续说道。
后来有一次,那个专家喝酒喝多了,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你爹才彻底明白,这桩祸事,全都是你惹下来的。
是你当年在毛熊那边,喝酒、厨艺,双双把人家专家碾压,灌得人家抬不起头。
人家没地方找回场子,才专门找你爹喝酒,故意找场子报復呢。
你就等著吧,等你爹下班回家,铁定要好好数落你一顿,跟你算这笔帐。
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出声,开口说道。
“米哈伊洛维奇,这个老小子,居然来中国了?”
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。
早就已经回毛熊了,走之前,还缠著你爹,给他装了好多腊肉、腊味。
还特意要了咱们这边秘制的滷肉香料,打包带回去。
临走之前,还特意叮嘱,让你回家之后,务必给他写信,或者打电话联繫他。
何雨柱闻言,心里暗自思忖。
当年一別,往后能不能再见面都是未知数。
若是贸然打电话过去,处在特殊时期,说不定还会给这个老伙计带来无妄之灾。
索性还是当作不知道,不去联繫最为妥当。
他淡淡点头,轻声应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陈兰香在一旁,连忙开口叮嘱家事。
等明天或者后天,抽空去一趟你霞姨家,登门拜访道谢。
这几年,咱们家遇到大大小小的难事,全靠你霞姨帮忙照应,人家对咱们家,是掏心掏肺的好。
这份人情,咱们必须记在心里,好好报答。
“我知道了,娘,我一定去。”
何雨柱点头应下,隨即说道。
“我先回自己东厢房,洗漱一番,换一身乾净衣服,一身风尘太邋遢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收拾利索点。”
陈兰香挥挥手,应允道。
何雨柱拎著自己的行李卷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。
看著他走远的背影,正屋里,老太太压低声音,对著陈兰香说道。
“兰香,你有没有发现,柱子现在话变少了,性子沉稳太多了,不爱说笑了。”
陈兰香满脸心疼,轻声嘆了口气说道。
“是啊,孩子长大了,成熟了,这几年在外头,肯定经歷了不少难事,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“所以才变得沉默寡言,心思变重了。”
老太太神色郑重,语气严肃地说道。
“他和小满的婚事,你往后可得多上心,抓紧时间催一催,別再拖了。”
陈兰香眼前一亮,小声问道。
“您已经跟他提过婚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