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五味杂陈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在外遇到波折,跟刚出生的小弟弟根本没有半点关係。
若是他安心待在家里,做个不问世事的富家翁,自然能平平安安。
可他心里怀揣著志向,身怀重宝,心有不甘,根本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四方小院里。
整日里计较鸡毛蒜皮的琐事,蝇营狗苟地过一生,实在是太过憋屈。
空有一身本事和机缘,却埋没在四合院的琐事里,绝非他所愿。
老太太扶著何雨柱,一路快步走进了屋內。
一进里屋,就看见母亲陈兰香,正坐在炕边,拿著玻璃奶瓶,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婴儿餵奶。
那套奶瓶,还是早些年何雨柱费尽心思置办下来的,算得上是传家的物件了。
在这个年代,普通人家连见都见不到这般稀罕东西。
陈兰香听到脚步声,抬头看到何雨柱,立马开口问道。
“柱子,你出去这么久,怎么才回来?”
还没等何雨柱开口说话。
老太太立马抢先一步,开口替何雨柱解围,把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不关柱子的事,是我在我屋里,好好教训了他一顿,这孩子老老实实听著,自然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陈兰香一听,立马顺著老太太的话,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是是是,这孩子年纪大了,是该好好教训教训,才能收收心。”
老太太隨即指著陈兰香怀里的婴儿,笑著对何雨柱说道。
“柱子,快看看,这是你亲弟弟,去年六月份出生的。”
“到现如今,马上就满一岁了,大名叫做何雨焱。”
何雨柱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婴儿身上,眼神怔怔的,一时有些发呆。
陈兰香看著儿子发呆的模样,以为他心里有意见,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別这么直愣愣地看著娘,娘保证,这是最后一个孩子,以后再也不生了。”
“我这把年纪,也生不动了,身子骨扛不住了。”
何雨柱依旧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著襁褓里的小婴儿。
怀里的何雨焱,停止了哭闹,睁著圆溜溜的小眼睛,嘴里不停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。
“ner,ner!”
陈兰香看著小儿子懵懂的模样,又看向神色沉稳的何雨柱,满心担忧地问道。
“这孩子怎么呆呆的,跟傻了一样,你这趟出外公差,在外头没遇到什么危险事吧?”
何雨柱收回思绪,语气平稳,语气淡然地回应道。
“没有,在外头没遇到任何事,就是安心上学,閒暇的时候帮著单位同事整理写写资料,就这么回来了。”
陈兰香文化不高,只知道儿子在外读书,满心好奇地追问。
“你读的那个学堂,叫什么名字来著?听著比大学生还要厉害?”
何雨柱耐心地跟母亲解释。
“娘,那叫研究生,只有大学顺利毕业之后,才有资格报考的。”
陈兰香听完,脸上瞬间露出了骄傲又自豪的神色。
“没想到啊,咱们老何家,祖祖辈辈都是厨子,靠做饭谋生。”
“竟然硬生生出了你这么一个读书能人,成了文化人。”
一旁的老太太也笑著接话,语气里满是宠溺与骄傲。
“你爹现在,更是逢人就炫耀,见了邻里亲戚,就念叨自家儿子有出息,骄傲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