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用细麻绳捆得整整齐齐,看著格外新鲜诱人。
紧接著,又拿出两捆当下时节,最新鲜嫩绿的时令蔬菜。
他一手拎肉,一手拎菜,从容不迫地朝著四合院走去。
刚走到四合院门口,就撞见阎埠贵守在大门口,跟站岗一样。
阎埠贵一抬眼,就死死盯住了何雨柱手里的大块五花肉。
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目光直直黏在肉上,压根挪不开,满脸贪婪与羡慕。
阎埠贵忍不住开口,拉住何雨柱,满心好奇地问道。
“柱子,你这块好肉,到底从哪买的?”
“这足足有一斤多吧,这肉的品相,也太好了,是上等五花肉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眼馋的模样,淡淡开口,笑著回懟道。
“我说阎老师,您別盯著这块肉,眼里都拔不出来了。”
“想吃肉,您自己去菜市场买就行,您又不差这点买菜钱。”
说完,何雨柱直接侧身,绕开愣在原地的阎埠贵,径直走进了院子。
阎埠贵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色涨得通红。
这哪里是钱的问题,分明是肉票的问题!
他一家子老小,全靠他一个人上班挣钱养家。
家里人口多,粮食配额本就不够吃,还有两个长身体的半大小子,饭量极大。
手里仅有的一点票据,全都拿去换粮食餬口了,哪还有多余的票买肉。
他家平日里,只有逢年过节,才敢凭票买二两肉解解馋。
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块、品相绝佳的五花肉。
何雨柱刚才那句话,简直句句戳心,直戳他的痛处。
阎埠贵捂著胸口,难受地缓了好半天,气得连大门都懒得看守,直接扭头回了自己家。
坐在门口洗衣服的秦淮如,目光也死死盯著何雨柱手里的五花肉。
喉咙不停滚动,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她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已经大半年没吃过一口正经猪肉了。
平日里家里偶尔买一点肉,全都被贾张氏、贾东旭和棒梗分吃得一乾二净。
她和女儿小当,连一口肉都吃不上,最多只能喝一口没半点肉星的菜汤。
看著何雨柱手里香喷喷的五花肉,她心里满是羡慕,却又不敢上前討要。
何雨柱拎著肉和菜,径直走到家门口,朗声喊了一句。
“娘,奶奶,我回来了!”
陈兰香立马从屋里走出来,惊喜地问道。
“真的买到肉了?”
“买到了,放心吧,中午给全家做红烧肉吃,管够吃。”
何雨柱笑著应道。
陈兰香满脸惊讶,连连感嘆道。
“你运气也太好了,这个点,居然还能买到这么好的肉。”
老太太也满脸期待,笑著说道。
“行,我和你奶奶,就等著吃你亲手做的红烧肉,咱们家好久没好好解解馋了。”
“好,保证让大家吃满意。”
何雨柱没有进正屋,直接拎著食材,走进了厨房,开始忙活准备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