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振华立刻点头,满口答应,脸上满是理解。
“这是应该的,你们涉外单位的难处,我心里清楚,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何雨柱见状,知道事情已经谈妥,便开口收尾。
“那就这样吧,等你这边筹备好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娄振华突然想起一事,连忙开口追问。
“那之前钢材的事,还作数吗?”
何雨柱看著他,语气沉稳地回应。
“我说了,见到正规订单,肯定会帮你们优先安排採购。”
“行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娄振华满脸欣喜。
“那我就先行告辞,此事一旦办成,我必有重谢!”
说完,娄振华不再多做停留,转身朝著屋外走去。
何雨柱没有过多客套,只是起身將他送到东厢房门口,便停下了脚步,没有再往外送。
看著娄振华快步走出何家院门的背影,何雨柱心里暗自思忖。
这位娄董,就是前世许大茂命中注定的老丈人。
真不知道许大茂上辈子图什么,非要娶娄家那个娇生惯养的丫头。
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家务活啥啥都不会干,娶回家纯属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这分明就是软饭硬吃,没苦硬吃,纯粹是自討苦吃。
当然,前世的许大茂,靠著娄家这层关係,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沾到。
只不过沾到的好处不多,远远比不上他受的委屈。
这一世,自己重生而来,改变了身边太多人和事。
也不知道许大茂和娄家女儿这对宿命里的夫妻,还会不会像前世那样相遇相恋。
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揣测,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几乎不可能。
毕竟现在的许大茂,跟前世相比,变化实在太大了。
最起码到现在为止,他从来没听说过许大茂在外面拈花惹草、胡作非为。
就连许大茂的亲爹被下放下乡,许大茂都是能躲就躲,压根不想掺和半点家事。
这般心性,早就和前世那个浪荡不羈的许大茂判若两人。
娄振华走后,伍管家也跟著一同离开了何家。
何大清走到何雨柱身边,满脸好奇地开口问了一嘴。
“柱子,刚才娄董亲自登门,到底跟你谈什么大事了?”
何大清心里实在好奇,娄振华可是轧钢厂的大老板,亲自登门,肯定不是小事。
何雨柱自然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父亲,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他隨口编了一个工厂採购的理由,三言两语就把何大清糊弄了过去。
何大清见儿子不愿意多说,眼神闪躲,便也没有继续勉强追问。
他心里明白,儿子现在在涉外单位工作,接触的都是机密事。
很多事情,越少人知道,对全家人越安全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照常去单位上班。
对於娄振华委託的事情,他没有特意去单位过问,也没有主动找人打听。
反正著急的是娄振华,又不是自己,他完全没必要主动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