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蔬菜,用好几个草编的麻袋盖好,防止被冻坏。
生肉则不怕冻,隨意摆放好就行。
许大茂看著满满一地窖的好东西,咽了咽口水,看向何雨柱。
“今晚不解开这些肉吗?直接放著?”
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色,夜色已深,说道。
“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,深更半夜的,动静太大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过来给我帮忙,就在后院弄,中院人多眼杂,容易被发现。”
许大茂连忙点头。
“好,我明天一早就过来,绝不耽误事。”
两人商量妥当,各自悄悄回屋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许大茂就穿戴整齐,早早地来到了后院找何雨柱。
他一见到何雨柱,就满脸期待地问道。
“柱子哥,猪头呢?我想吃猪头肉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馋嘴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咋了?这么馋?”
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说道。
“猪头肉最好吃了,卤著吃、拌著吃都香。”
何雨柱笑著说道。
“原来是你馋猪头肉啊,等著吧,过两天就给你弄,管够。”
许大茂满脸开心,应道。
“哦,太好了,谢谢柱子哥。”
隨后,两人在后院忙活起来。
他们搬来一张大桌子,又在墙边竖了一根粗壮的木桩,在木桩上钉好结实的铁掛鉤。
一切准备妥当,院里的几个小丫头也都凑了过来。
小满、何雨水、许小蕙、王思毓,四个小姑娘嘰嘰喳喳,围在旁边。
她们根本不是来帮忙的,纯粹是没事干,来看热闹的。
就连院里的老太太,也让人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后院门口。
她满脸慈祥,乐呵呵地看著两个小子在院里忙活,心里满是欢喜。
何雨柱站在桌子前,拿起屠夫刀,开始分解猪肉、羊肉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刀法精准利落。
剔骨、去皮、切块,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索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一旁的四个小姑娘,看得目不转睛,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嘆声。
“哇,柱子哥好厉害啊!”
“这刀法也太熟练了吧!”
老太太看著何雨柱的动作,满脸欣慰,开口说道。
“柱子,你这手艺,是在津门学的吧?”
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,笑著应道。
“是啊,太太,原本学的是解牛,不过猪和羊的道理都差不多,一通百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