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香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上午就到家了。”
“怎么?难道你还不盼著自己儿子平安回来?”
何大清嘴硬得很,明明心里早已欣喜万分,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,故作不满地嘟囔道。
“这混小子,一出门就是好几个月,杳无音信。”
“我还真以为他在外头逍遥快活,压根不打算回来了呢。”
陈兰香太了解自家老伴儿的性子了,典型的死鸭子嘴硬,心里明明掛念得紧,嘴上却半点不肯表露。
她走上前,伸手轻轻推了何大清一把,柔声催促道。
“你啊,就是死鸭子嘴硬。”
“儿子都回来了,还愣著干什么,赶紧过去跟儿子打个招呼。”
何大清清了清嗓子,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迈步走进厨房,看向正在忙活的何雨柱,故作平静地开口喊道。
“柱子,你回来了?”
何雨柱手上的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,语气轻鬆地打趣道。
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“您今儿个在外面,没捞著开小灶的机会?”
父子俩都清楚,何大清平日里在外面,总爱借著职务的便利,偷偷给自己开点小灶,改善伙食。
何大清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无奈,如实说道。
“眼下外面形势不明朗,上面查得紧,小灶自然少了许多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语气关切地问道。
“你在外面一路还好吧?路途遥远,路上可还安全?”
何雨柱笑著点了点头,语气篤定地回道。
“都挺好的,一路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,没出半点岔子。”
“爹,您一路在外奔波劳累,先回屋歇著去吧,晚饭交给我来做就好。”
何大清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,语气带著几分怀念与期盼,缓缓说道。
“好。”
“许久没吃过你亲手做的饭菜了,还真有点想念你那独一无二的手艺味道。”
父子之间的对话,向来都是这般简单直白,朴实无华,没有半点多余的煽情与客套。
寥寥几句简单的问答,关心、牵掛、担忧、思念,所有想问的,想说的,早已尽数藏在其中,彼此心照不宣。
何大清转身走进里屋,第一件事便是凑到炕边,和两个年幼的小孙子亲热打闹了一番,脸上满是慈父的温柔与笑意。
等哄得两个孩子乖乖躺好,他才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兰香,隨口开口问道。
“雨水呢?放学了怎么没见人影?”
陈兰香一边收拾著桌上的杂物,一边隨口答道。
“正和小满在西厢房试穿新衣服呢。”
何大清闻言,不由得心生好奇,疑惑地追问了一句。
“新衣服?”
陈兰香脸上带著几分骄傲与欢喜,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起了何雨柱带回来的所有礼物。
“还能是哪里来的?自然是你大儿子这一趟从国外带回来的。”
“给后院的老太太买了厚实的坎肩和护膝,怕她老人家年纪大了,腿脚受冻。”
“给我也带了洋气的围巾和丝巾。”
“还给家里几个女娃娃,一人买了一个精致漂亮的洋娃娃,你瞧瞧思毓手里抱著的那个,多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