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看了一眼许大茂,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“柱子走的时候,跟他现在一般大,他也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我看他也该出去歷练歷练,磨一磨性子。”
何大清心里,一直看不上许大茂学的放电影的手艺。
觉得这手艺比厨子还要累,伺候的人更是形形色色,没什么前途。
王翠萍闻言,连忙开口劝阻。
“家里已经有一个柱子去战场拼命了,还不够吗?”
“就让孩子安安稳稳留在家里吧,別去冒那个险。”
何雨柱看著脸色发白的许大茂,笑著拉他在炕边坐下。
“大茂,坐下来,喝一杯酒压压惊。”
他直接把何大清推过来的红酒茶缸子递给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此刻看何雨柱的眼神里,还带著一丝惧怕。
他下意识地接过茶缸子,以为里面装的是普通的水。
想都没想,就仰头咕咚咕咚把一缸子红酒喝了个精光。
喝完之后,他还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。
许大茂砸了砸嘴,满脸疑惑地看著何雨柱。
“这不是水啊?怎么酸了吧唧的,柱子哥,你不会给我喝的醋吧?”
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,开口解释。
“这是洋玩意,战场上缴获的红酒,可不是醋。”
许大茂听完,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开口。
“那我再来一缸子?刚才喝得太快,没尝出滋味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,认真確认:“你確定还要喝?这酒可是有后劲的。”
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。
“確定,刚才真没尝出滋味,我再好好尝尝。”
何雨柱也不推辞,拿起酒瓶。
“顿顿顿”几下,又给许大茂倒了半茶缸子红酒。
这次许大茂不敢再猛喝了,轻轻喝了一小口。
然后就学著王翠萍的样子,抓起花生米慢慢嚼著。
何雨柱看著桌上的花生米很快就要见底。
他起身回东厢房,又拿了两罐肉罐头出来。
用匕首撬开罐头盖子,直接摆在炕桌上。
何大清看著肉罐头,转头看向王翠萍。
“他萍姨,你俩刚才到底在屋里说啥了,把大茂嚇成这样?”
王翠萍笑了笑,隨口回应。
“就是问问柱子的战功,再问问他以后还走不走。”
“他说不走了,我就邀请他跟著我一起干,这小子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比我单位里那些手下,靠谱能干多了。”
何大清听完,心里立马活泛起来,连忙追问。
“柱子是怎么回应你的?他愿意吗?”
其实何大清这些天,一直都在发愁儿子回来后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