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叫什么红酒,我早年在大酒楼当差的时候见过。”
“只是那时候身份低微,从来没喝过。”
何雨柱拿起一把匕首,乾脆利落地削断了红酒瓶口。
他分別往三个茶缸子里,倒了半缸子红酒。
何大清连忙看著何雨柱,开口叮嘱。
“柱子,你先敬你萍姨一杯。”
“要不是这些年萍姨帮衬著咱们家,咱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”
何雨柱闻言,立马端起面前的茶缸子。
他看著王翠萍,语气诚恳地开口。
“萍姨,这些年辛苦您了,我敬您,谢谢您!”
说完,他直接仰头,咕咚咕咚把一缸子红酒喝了个精光。
王翠萍这辈子性格豪爽,从来不会怯场。
这些年她参加过无数庆功宴,不知道喝趴下多少大男人。
她也直接端起茶缸子,仰头就喝。
可红酒刚入口,她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。
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,味道实在太奇怪了。
她勉强咽下一大口,就立马放下了茶缸子。
伸手抓起一把花生米,塞进嘴里使劲咀嚼,想要压下嘴里的怪味。
王翠萍皱著眉,开口吐槽。
“你这是什么玩意啊,酸了吧唧的,这也能叫酒?”
何雨柱挠了挠头,笑著回应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喝这东西,就是想让大家尝个新鲜。”
王翠萍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第一次喝你都能闷半茶缸子?一点都不挑。”
何雨柱一脸认真地开口:“给萍姨敬酒,自然要喝完。”
王翠萍看著他诚恳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何大清也端起茶缸子,轻轻抿了一小口红酒。
他毕竟早年在大酒楼见过世面,多少懂一些。
品尝过后,他委婉地开口说道。
“这酒的味道,还是不如咱们本土的白酒好喝。”
说完,他就直接把面前的大茶缸子推给了何雨柱。
摆明了是不想再喝这酸溜溜的洋酒了。
何大清放下茶缸子,起身朝著屋外走去。
“你们先聊著,我再去拿一瓶白酒,这洋酒喝著不尽兴。”
他其实也是故意想给王翠萍和何雨柱留出单独说话的时间。
有些话,他在场,两个晚辈反而不方便说。
王翠萍等何大清走后,立马压低声音看向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。”
“一级战斗英雄,还有特等功?你到底在北边战场上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