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曾经的母校,何雨柱实在拉不下脸,根本没法直接拒绝。
只能一一应下,强撑著身心不適,完成了一场又一场校园演讲。
后来为了躲避源源不断的演讲邀请,不让自己再被此事困扰。
何雨柱每天天不亮就早早出门,故意躲到外面,直到饭点才肯回家。
这样四处躲避的日子,一直安安稳稳地持续到了过年。
1953年的大年三十,是老何家这几年来过得最热闹、最舒心的一年。
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屋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暖意融融,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何家人终於扬眉吐气,挺直了腰杆,过了一个踏踏实实的团圆年。
家里的老太太心里高兴,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自家酿的米酒。
喝到最后,整个人都醉醺醺的,连守岁包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何雨柱看著年迈的祖母醉態可掬的模样,满眼都是温柔。
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,轻轻背起老太太,一步步送回屋里歇息。
许大茂兴冲冲地跑到何家,来找何雨柱一起出门放鞭炮,热闹热闹。
“柱子哥,过年了,咱出去放鞭炮去,好好热闹一下!”
何雨柱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,直接拒绝了许大茂的邀请。
他没多做解释,转身就独自回了自己的东厢房,不想出门。
战场上那震耳欲聋、连绵不绝的枪炮声,他已经听了整整好几年。
早就听得够够的,心里对这类声响,有著本能的牴触。
此刻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在他听来格外刺耳,甚至让他心神不寧。
这熟悉又嘈杂的声响,瞬间將他的思绪拉回了遥远的朝鲜半岛。
他心里清楚,即便这边已经在欢欢喜喜地过年,可那边的战事还没完全结束。
只不过相比於之前的激烈廝杀,现在的战况缓和了不少而已。
鞭炮声里,他又一次uncontrollably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战的战友们。
別的部队暂且不说,*6军一连的那些生死兄弟,他始终掛念在心。
他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,等年后空閒下来,一定要想方设法打听*6军的去向。
想知道一连的战友们,如今都身在何处,是否安好。
伍千里他们临走前,確实给他留下了联繫地址。
可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样一支战斗力超强的精锐部队。
根本不可能一直驻守在一个地方,更不可能放下武器去搞生產。
这样的强军,国家定然还有更重要的任务,交给他们去完成。
至於15军7连、8连的那些战友们,何雨柱心里满是思念。
他不知道,往后还有没有机会,再和这些战友们重逢相聚。
心里装著太多的思念和疲惫,想著想著,何雨柱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炮火纷飞的战场,见到了昔日的战友。
屋外,何雨水牵著王思毓的小手,屁顛屁顛地跟著许大茂他们去放鞭炮。
两个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,直到手里的鞭炮全都放完才肯回家。
等她们蹦蹦跳跳地回到院里,手上、脸上全都沾了黑乎乎的烟火灰。
看起来脏兮兮的,却满是孩童的欢喜,丝毫不在意。
王翠萍在何家喝完年酒,帮著陈兰香包完过年的饺子,才起身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