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闻言,瞬间来了兴致,眉头微微一挑,开口追问道。
“嘿嘿,说起来这事,可太有意思了。”
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贾东旭他爹,就是贾老,没了,就在贾梗出生一个月之后,突然就没了。”
“因为啥?好好的人,怎么突然就没了?”
何雨柱故作疑惑地问道,心里却早已清楚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还能因为啥,全都是因为贾东旭那个混帐东西。”
许大茂撇了撇嘴,语气不屑地说道,满脸鄙夷。
“我跟你说,贾东旭他老婆秦淮如怀著贾梗的时候,就憋坏了。”
“等他儿子满月酒办完的当天晚上,贾东旭就折腾得狠了一点,这事你懂吧。”
许大茂说著,对著何雨柱挤了挤眼睛,语气隱晦。
“结果第二天上工,他在车间里干活的时候,整个人都站不稳,一直打晃。”
“他爹贾老心疼儿子,怕他出工伤事故,就让他去一边歇著,自己替他干活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他干活的那台车床突然出了故障,当场就出了事故。”
“贾老就这么没了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何雨柱听完,沉默不语,心里暗自感嘆。
兜兜转转,贾老的这条命,终究还是丟在了轧钢厂的车间里,半点都没改变。
许大茂接著说道,自从贾老出事之后,院子里就传开了閒话。
都说贾梗是天生的扫把星,刚出生就剋死了自己的亲爷爷。
贾张氏那个蛮不讲理的老虔婆,为了这事,没少跟院子里的人吵架打架。
可即便如此,也堵不住悠悠眾口,反倒让这事传得越来越难听。
“我刚才进门的时候,看到贾东旭他娘身边跟著的那个女人了,贾东旭没接他爹的班?”
何雨柱想起刚才在院里看到的场景,开口问道,心里已然有了答案。
“接班?他倒是想来著,做梦都想接贾老的班,进轧钢厂当工人。”
许大茂闻言,忍不住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这事的根,本就出在贾东旭身上,厂里本来连抚恤金都不想赔给他们家。”
“然后呢?后来这事是怎么解决的?”
何雨柱配合著开口,当了一回合格的捧哏,顺著许大茂的话往下问。
“还能咋办,贾张氏那个泼妇,就会撒泼打滚闹唄。”
许大茂一脸不屑地说道,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“她直接找人抬著贾老的棺材,去轧钢厂门口大闹,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“別说,这么一闹,还真有点效果,贾东旭顺利转正,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人。”
“抚恤金也赔了一点,只不过这笔钱,大部分都被贾张氏的娘家人拿走了。”
“当初贾张氏闹工厂,全靠她娘家人在背后撑腰,他们就是惦记著贾家的好处。”
“贾东旭之前结婚的时候,还借了不少外债,赔的钱还了一部分债,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。”
“听说她娘家人当初帮著闹事,一开始是惦记著贾老的工作,想安排自家亲戚。”
“后来工作没爭下来,才不甘心地拿走了大部分抚恤金,简直就是一群吸血鬼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