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得上是损失最小、利益最大化的完美处理方式。
可如今两头落空,坏处麻烦全留下,好处功绩半点没捞到。
上级指挥官怒火攻心,自然要把所有怨气,全部发泄在这座哨卡头上。
何雨柱捏著步话机听筒,硬生生耐著性子,听著对方持续不断的怒骂。
整整长达五分钟的连环呵斥,字字刻薄,句句难听,极尽羞辱。
期间还要时不时敷衍应答几声,装作卑微认错的下属姿態,配合演戏。
连续忍受数分钟的无端辱骂,再好的耐心也早已被彻底消磨殆尽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,抬手直接收起步话机的外置信號天线。
瞬间切断大部分信號传输,听筒里的声音立刻变得断断续续、刺啦嘈杂。
模糊的杂音彻底掩盖了对方的怒骂,简单拉扯几句后,直接乾脆掛断通讯。
通话彻底中断的瞬间,何雨柱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。
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,悄然瀰漫开来,熟悉的杀伐气息隱隱浮现。
他默默在心底记下了听筒里那名指挥官的声音与番號信息。
暗暗打定主意,只要后续战场之上有机会与之遭遇碰面。
他必然会亲手好好领教一番,让对方好好尝尝无端辱骂他人的惨痛代价。
好好清算这笔莫名挨骂的旧帐,让对方为自己的暴躁付出沉重代价。
身边的战士们听不懂步话机里晦涩难懂的方言对话。
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听筒里暴躁凶狠的语气。
再结合何雨柱越来越阴沉冰冷的脸色,就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步话机隨手放下,何雨柱將刚刚通话里的全部內容,简单转述给眾人。
听完这离谱又憋屈的经过,在场所有七连战士,集体陷入深深的无语。
万万没想到,老老实实配合演戏,还能平白无故背上一口大黑锅。
漫长的白昼,就在这般压抑又枯燥的潜伏值守当中缓缓流逝。
万幸的是,后续再也没有南棒上级部门派人前来哨卡追责问责。
大概率是距离驻地路途遥远,抽调不出多余兵力赶来核查处置。
亦或是前线战局紧张,各类战事问题堆积,无暇顾及这点小事。
种种因素叠加之下,这座临时偽装的哨卡,得以安稳平静熬到入夜。
夜幕缓缓笼罩整片山野,漆黑的夜色成为最好的天然掩护屏障。
整片区域的敌军巡逻力度大幅下降,视野受限,警戒效率大打折扣。
时机已然成熟,何雨柱一声令下,七连全员迅速收拾装备物资。
扛起各类轻重武器、炮弹弹药,悄无声息离开了驻守一天的哨卡。
趁著深沉夜色的掩护,全员压低身形,沿著山林隱秘小路快速潜行。
夜间八点刚过,七连全员顺利摸到了敌军重炮阵地外围区域。
最终在距离重炮营地直线距离八百米外的一处低矮山岗隱蔽落脚。
绝佳的高位地形,完美覆盖敌军整片阵地视野,是天然的伏击宝地。
正是白天那场尸体交接、冒领战功的离谱操作,间接帮了七连大忙。
敌军炮兵营地的外围警戒哨,布设范围大幅度收缩,巡逻距离极短。
外围侦察警戒力量鬆懈无比,完全没有进入高强度的战备状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