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何家越是低调隱忍,前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,就越发囂张跋扈,扬巴得不行。
而这群人中,最先跳出来挑事、藉机发难的,就是一向贪婪刻薄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此刻盯上何家,图谋的不是別的,正是何雨柱居住的中院东厢房。
彼时,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,已经年满21岁,到了成家结婚的年纪。
从去年开始,贾张氏就四处托找媒婆,忙著给儿子说亲,一心想给贾东旭找个好媳妇。
贾张氏的眼光极高,对未来儿媳的要求格外苛刻。
她明確要求,女方必须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姑娘,而且必须有正式的稳定工作,绝不能是无业游民。
在她看来,自家有贾东旭和贾延国两个工人挣钱,家境优越,完全有资格挑最好的姑娘。
新钱发行之后,贾东旭的学徒工资折算下来,比以往发大洋的时候还要高出不少。
老贾家的生活条件,確实比之前好了一些,这也成了贾张氏四处炫耀、挑剔儿媳的底气。
整整一年时间,经媒婆介绍,贾东旭前前后后相看了好几个四九城的姑娘。
一开始,那些姑娘听说老贾家有两个正式工人,都兴冲冲地赶来相看,满心期待。
贾东旭平日里刻意打扮,人模狗样的,外表挑不出什么大毛病,姑娘们第一眼都还算满意。
可等她们看到贾家居住的两间狭小破旧的倒座房时,心里瞬间凉了大半,回去之后大多直接拒绝了这门亲事。
少数没有拒绝的,要么是没有正式工作、家境贫寒,要么是家里负担重、需要不断补贴娘家。
贾张氏眼高於顶,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全院里最优秀的,哪里看得上这两类姑娘。
房子的问题,彻底刺激到了贾张氏,她不死心,又去找了更多的媒婆,继续给贾东旭相看对象。
可结果始终大同小异,所有姑娘都因为房子的问题,拒绝了贾东旭。
更过分的是,贾张氏吝嗇刻薄,但凡相看没有成功,她就一分钱都不肯给媒婆,连辛苦跑腿钱都赖掉。
久而久之,周围的媒婆都被她得罪光了,再也没人愿意给她家贾东旭介绍对象。
就在贾张氏为房子的事情愁得睡不著觉的时候,何雨柱出事的消息传来,她瞬间动了歪心思。
她一眼就盯上了中院那间宽敞明亮、装修精致的东厢房,那可是何雨柱亲手打理、一直居住的房子。
在贾张氏看来,何雨柱如今成了“逃兵、叛徒”,生死不明,老何家一家人低著头做人,受尽非议。
后院的何老太太,平日里全靠老何家接济照料,为了少惹麻烦、安稳度日,肯定会主动处理掉这间房子。
她心里暗自盘算,只要自己主动开口,无论是租还是占,老何家都不敢拒绝。
打定主意后,贾张氏立刻开始行动,天天攛掇贾延国,让他出面去找何老太太谈房子的事。
贾延国心里清楚,老何家如今遭遇变故,本就艰难,他不想去落井下石,更不想得罪何老太太。
可他架不住贾张氏的软磨硬泡、撒泼打滚,贾张氏天天拿著儿子贾东旭的婚事说事,不停逼迫他。
最终,贾延国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硬著头皮,和贾张氏一起,前往后院找何老太太。
何老太太坐在屋里,看到贾张氏和贾延国一起进门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心里立刻明白,这两人绝对没安好心。
她拄著拐杖,端坐不动,冷冷看著两人,等著他们先开口。
果不其然,贾张氏刚一进门,就满脸堆笑,开门见山,说出的话瞬间让人火冒三丈。
“老太太,閒著没事跟您商量个事,您中院那间东厢房,能不能租给我们家啊?”
何老太太眼神冰冷,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那是柱子的房子,谁都动不了。”
贾张氏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变得刻薄无比,当即口出恶言。
“您那大孙子回不来了,就算是侥倖回来,也是蹲笆篱子的命,搞不好还要吃枪子,这房子留著也没用!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何老太太,她猛地站起身,怒目圆睁,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话音落下,老太太抡起手中的拐杖,就朝著贾张氏狠狠打去。
贾张氏嚇得连连后退,一边躲,一边撒泼大骂:“你个老不死的,不租就不租,居然还敢打人?”
“你给我等著,你那大孙子的事,后面有得你们受,我倒要看看,你和老何家还能囂张多久,到时候你们別来求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