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梅生立刻反对。
“你刚打完仗,体力消耗极大,输完血你也会虚弱,现在整个队伍里,就你战斗力最强、脑子最灵活,你不能出事!我不同意!”
“难道让战士们抬著两个重伤员,后续仗还打不打?”何雨柱反问道。
熊杰也在一旁劝道:“柱子,要不听梅指导员的,他是干部,他愿意,你是咱们的战斗力保障,不能出事啊!”
“输大量血液,他会有生命危险,我不会同意。”何雨柱態度坚决,没有丝毫退让。
梅生眼眶通红:“用我的命换老伍的命,我愿意!我心甘情愿!”
“把指导员拉到一边去!”何雨柱对著身边的战士下令。
“何班长,我……”梅生还想挣扎。
“熊连长,看好他!”何雨柱沉声道。
熊杰嘆了口气,无奈地劝道:“梅生,听柱子的吧,他有分寸,不会让老伍出事的。”
这时,伍万里虚弱的声音响起:“柱子哥,我的血可以,给我哥输血,我的血肯定能用!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的血型,贸然输血会出人命,我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说话间,何雨柱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,除了右胸那块最深的弹片,其余伤口都已经处理完毕,止血、缝合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
“来两个人,帮我按住伍连长,千万別让他动!”何雨柱大喊。
“是!”
两名战士立刻上前,稳稳按住伍千里的四肢。
何雨柱屏住呼吸,手指紧紧抓住右胸的弹片,猛地往外一拔!
“滋——”
一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下的积雪。战士们立刻拿起止血纱布,一块、两块、三块,层层叠叠地按在伤口上,伍千里的脸色,瞬间变得更加惨白。
好不容易止住血,何雨柱仔细检查伤口,发现肋骨断了一根,他小心翼翼地將断骨復位,隨后缝合伤口,给胸口打上固定夹板。
处理完所有伤口,何雨柱立刻拿出输血针管,开始消毒。
梅生见状,又要衝上来,何雨柱猛地抬头,眼神带著一股慑人的杀气,厉声喝道:“把指导员给我按住!谁都不许过来!”
这一声厉喝,带著战场上淬炼出的杀气,让周围所有人都心头一凛,不敢再动。两名战士一左一右,牢牢按住了梅生。
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,將输血导管的一端,扎进自己手臂的静脉里,看著鲜血缓缓从导管流出,再將另一端的针头,稳稳刺入伍千里的静脉。
鲜血,一点点从何雨柱体內,输送到伍千里的身体里。
何雨柱保持著举臂的坐姿,一动不动,整个伤员安置点,诡异的安静,只有远处零星的炮火声,仿佛都在此刻停滯了。
过了片刻,何雨柱打破安静,语气平静地对眾人说。
“都散了吧,別围在这里。顺便去拿两个罐头、几块巧克力和糖块过来,越快越好。”
梅生看著何雨柱苍白的脸色,心里满是感激和愧疚,语气平淡地对按住他的战士说:“鬆开我吧,我不闹了,去帮何班长拿吃的。”
战士们鬆开手,梅生缓缓走到何雨柱面前,看著依旧昏迷的伍千里,又看向一脸坚毅的何雨柱,郑重地举起右手,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:“何班长,谢谢你,七连欠你一条命!”
周围的七连战士们,也纷纷举起手,朝著何雨柱敬军礼,眼神里满是崇敬和感激。
何雨柱依旧保持著坐姿,没法起身回礼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。
“我有这个能力,救战友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