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公路上传来接连的爆炸声,“嘣嘣!嘣嘣!”的巨响震彻山谷。
而最后一轮炮弹,竟精准命中了美军堆放炮弹的弹药堆!
“轰——!轰轰轰!”
惊天动地的殉爆声响彻长津湖,火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夜空,公路上百十米的范围,被炮火彻底犁了一遍。
美军的重炮被气浪掀飞十几米高,一旁的卡车、吉普车、装甲车全都被掀翻、炸碎,金属碎片四处飞溅。
驻守在炮阵的美军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剧烈的爆炸吞噬,要么被炸得粉碎,要么被气浪掀飞,方圆百米之內,瞬间没了一个活口。
即便身处几百米外的山樑上,何雨柱一行人也能感受到强烈的气浪,狂风夹杂著碎石、金属碎片,朝著他们席捲而来。
“快趴下!”何雨柱厉声大喊。
战士们反应极快,瞬间臥倒在地,紧紧趴在雪地里。
只听头顶风声呼啸,碎石打在钢盔上,发出“叮叮噹噹”的声响,震得耳朵发麻。
等气浪彻底散去,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积雪,站起身,眼神锐利。
“不能白来,把剩下的炮弹,全部砸向山下密集的美军步兵!”
剩余的炮弹尽数发射,精准落在山下美军人群中,又是一片惨叫和爆炸声。
美军这个重炮群被彻底摧毁,后续再想用炮火打击,只能动用更大口径的重炮,可那种火炮转移困难,短时间內根本无法部署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,就他们这几个人,不可能再去对付美军大口径重炮,下山强攻无异於送死,当即下令。
“任务完成,撤!”
战士们扛起空炮,跟在何雨柱身后,飞速朝著我方阵地回撤。
主阵地上,伍千里和战士们清晰听到了山下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感受到冲天的火光,瞬间明白,何雨柱成功端掉了美军的重炮阵地!
伍千里攥紧步枪,声震山谷地大喊。
“同志们!美军的炮没了!咱们没有炮火威胁了,给我狠狠打下面这些兔崽子,把他们全部消灭在这里!”
“是!”
阵地上瞬间群情振奋,战士们士气大涨,轻重机枪、步枪一齐开火,朝著山下美军猛烈射击,原本胶著的战况,瞬间朝著志愿军一方倾斜。
何雨柱带著战士们刚回到后方阵地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、拍拍身上的积雪,就被梅生堵了个正著。
梅生眯著那只好不容易看清东西的眼睛,走到何雨柱面前,语气里满是责备和担忧,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。
“你小子,下次再敢一个人贸然衝锋,我绝饶不了你!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?你要是出了事,谁来指挥打击敌重炮?谁来……”
一顿念叨,让何雨柱头都大了,他灵机一动,连忙看向身边的战士,急忙问道:“伤员都安置在哪了?快带我过去!”
话音未落,不等战士回话,何雨柱直接朝著战士指的方向,一溜烟跑了过去,留下梅生站在原地,哭笑不得。
他想骂,却骂不出口,何雨柱是去救治伤员,这是正事,他根本没法阻拦。
何雨柱快步赶到临时伤员安置点,一眼就看到了扎堆躺著的几名伤员:余从戎、熊杰、黄李文全都在这里。
黄李文已经清醒过来,可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惨白得像纸,没有一丝血色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余从戎肚子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,却閒不住,正跟熊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每说一句话,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嘶嘶作响。
何雨柱走上前,开口问道:“你们几个,谁的伤势最重?”
余从戎挑了挑眉,忍著疼开玩笑:“咋的柱子,你还想给我们排个顺序,送我们上路啊?”
何雨柱白了他一眼。
“看来你还有力气开玩笑,伤口也没那么疼,那你就最后处理。”
“別別別!”余从戎瞬间急了,连忙求饶,“我都被开膛破肚了,你还让我最后一个,良心呢!”
“我看你精力旺盛,能说会道,一时半会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