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梅生如何辩解,如何坚持要上前线,何雨柱都没有鬆口,坚持自己的判断。
伍千里听完何雨柱的话,稍加思索,便果断拒绝了梅生上前线的请求,命令他留在后方,与炮兵队伍一起,负责远程火力支援。
梅生心里满是不甘,这一次格外执拗,说什么都不肯留在后方。
伍千里无奈,只能连夜召集熊杰、黄李文,以及两个连的所有党员,紧急召开支部会议,共同商议决定。
经过一番討论,参会人员一致表决:梅生留在后方,负责炮兵指挥、远程火力支援,兼顾6连阻击方向的炮火支援。
命令下达,梅生即便满心不甘,也只能服从组织决定,无奈答应。
这场支部会议,何雨柱没有参与,他既不是团员,更不是党员,这类会议本就无需参加。
他也无心参与这些事务,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战前准备中。
他从分到狙击枪的战士那里,拿来了远超普通战士两倍的春田m1903步枪弹桥,坐在雪地里,耐心地一颗颗压满子弹,保证狙击时的弹药充足。
同时,他集中意念,在自己的空间储物里,仔细翻找之前缴获的白头鹰军装备,翻找了一圈,却没有找到备用的春田步枪。
於是他又提前准备了一大批压满子弹的m1步枪弹药,还有几柄装满子弹的手枪,放在隨手可取的地方,以备不时之需,应对突发的近距离作战。
深夜十一点,夜色浓得化不开,寒风愈发凛冽,两支队伍按照预定作战计划,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各自的指定作战位置,隱蔽在雪地与岩石后方,屏息凝神,等待进攻信號。
何雨柱趴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岩石后方,架好春田m1903狙击枪,闭上左眼,右眼透过瞄准镜,仔细观察水门桥周边的布防情况。
仅仅看了一眼,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,眼神愈发凝重,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桥樑上的敌军士兵,看似三三两两,松松垮垮,毫无防备,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他们驻守的位置,全都是桥樑的要害节点,易守难攻,每一个点位都暗藏杀机,形成了完美的交叉火力网。
更可疑的是,他透过瞄准镜,反覆扫视了好几圈,別说是负责修桥的工兵,连一个工兵的影子都没看到!
而且,之前他们炸桥时,已经彻底摧毁的敌军火力点,此刻不仅被全部修復,还重新加固了工事,用料全是坚固的钢材,防御力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!
显然,敌军早有防备,这分明是提前布下了圈套,就等著他们上门!
伍千里和余从戎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战场经验极其丰富,两人隱蔽在后方,简单观察后,也察觉到了敌军布防的诡异,心里暗暗警惕。
两人对视一眼,当即压低身形,悄无声息地摸到何雨柱身边,准备商量应对方案。毕竟此次远程精准打击、扫清障碍,全靠何雨柱的狙击支援。
“伍连长,情况不对劲。”何雨柱头也没回,目光依旧紧紧盯著瞄准镜,语气低沉地说道。
“敌军布防外松內紧,火力点全在要害,而且没有工兵踪跡,明显是有备而来。我建议,先由我出手,打一轮狙击试探一下,你立刻派人给梅指导员发信號,让后方炮兵暂缓轰炸桥樑这一侧,把炮火重点放在6连阻击方向,预防敌军提前增援。”
伍千里眼神凝重,点了点头,沉声问道:“有把握吗?敌军火力不明,贸然出手,会不会打草惊蛇?”
“有没有把握,试过才知道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却带著十足的自信。
“敌军的具体兵力、暗堡位置,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,我们现在这点兵力,要是贸然发起衝锋,必定会陷入敌军的火力包围,吃大亏,甚至全军覆没,必须先试探出他们的底细。”
伍千里转头看向身旁的余从戎,沉声问道:“老余,你怎么看?”
余从戎微微頷首,语气坚定:
“我同意柱子的看法,谨慎为上!不过柱子,你打算怎么打?需要我们火力排怎么配合你?”
“你们火力排带著战士们,儘量往前隱蔽摸进,能靠近桥樑多近,就靠近多近,但切记,千万不能暴露行踪。”
何雨柱快速布置作战方案,语气果断。
“我会优先狙杀所有对你们有威胁的敌军士兵,还有桥樑周边的所有灯光,尤其是探照灯,等我把所有探照灯全部打掉,彻底切断敌军的视野,你们再发起进攻。”
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”
伍千里当即拍板。
“机枪组暂时全部交给你指挥,我也跟战士们一起往前摸进,火力排人手不足,我在前面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行,机枪这边我来盯著,保证配合好你们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“好!我们就在前面隱蔽待命,等你灭灯的进攻信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