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枪,枪枪都命中了?”
“大差不差。”
何雨柱微微頷首。
“我后来回阵地问过,桥上的敌人伤亡,不是轻重机枪打的,子弹落点和射击方向,全是我当时埋伏的位置过来的,错不了。”
伍千里搓了搓手,看向梅生,眼里闪过一丝盘算,笑著打趣:
“照这么说,咱柱子这枪法,简直是绝了,下一步,我要是抢辆敌人的坦克,让他试试手,咋样?”
“真有机会,我肯定试试!”
伍千里连忙接话,转头看向梅生,眼神带著期盼。
“指导员,你看这事可行不?”
“我看什么看!”
梅生白了他一眼,无奈摇头。
“你以为柱子这样的顶尖好手,人家6军捨得放人?你想挖人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这话一落,旁边的伍万里瞬间反应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,一拍手恍然大悟道:“哦!我明白了!连长、指导员,你们是想把何班长挖到咱们七连来!我同意!我举双手赞成!”
“你同意顶个屁用!”伍千里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,挥手呵斥。
“这里没你的事,赶紧回阵地休息去,別在这瞎掺和!”
伍万里撇撇嘴,脚步挪得慢吞吞的,一步三回头,眼睛直勾勾盯著三人,满心都是想听后续商量的结果,直到被伍千里一个眼神瞪走,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。
等人走后,伍千里收起玩笑的神色,认认真真看向何雨柱,语气无比郑重:
“柱子,你自己咋想的?愿意留在咱们七连吗?”
何雨柱站直身子,神情肃穆,没有丝毫犹豫:
“我听从组织安排,组织让我留在哪,我就留在哪。”
“好!有你这句话就行!”
伍千里悬著的心彻底放下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欣慰。
“辛苦了,赶紧找个背风的地方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何雨柱应声敬礼,转身找了处雪坑躺下休息。
看著他的背影,梅生走到伍千里身边,压低声音问:
“你真打定主意要挖人?6军那边怕是不会轻易鬆口。”
“你是没亲眼见他在战场上的能耐,远不止我问的这些!”伍千里嘆了口气,语气凝重。
“万里没跟你说吧?刚才他和柱子俩人,靠著手榴弹就端了敌人好几个火力点,放倒的敌人数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真有这么邪乎?”梅生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我还能骗你?”伍千里眼神篤定。
“这小子,光刚才那场仗,最少干掉敌人一个排,还不算之前用迫击炮炸死的,我还没来得及跟余从戎细问,要是都算上,战绩更嚇人。”
“乖乖,伊,嚇煞寧哦!”
梅生听得心惊,下意识飆出了上海话,脸上满是震惊。
“哈哈,我刚知道的时候,比你还吃惊!”
伍千里忍不住笑了,望著何雨柱休息的方向,满是感慨。
“你说这么个厉害角色,怎么就偏偏迷路迷到我们七连来了,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猛將。”
“行了,別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就偷著乐吧。”梅生拍了拍他的胳膊,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昨晚要是没有小何同志,咱们七连早就撑不住了,处境悬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