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从戎快速回应。
何雨柱当机立断:“好,先集中所有手榴弹,给敌人来一波密集轰炸,咱们从桥的另一侧绕下去,避开敌人的主力!”
此时火力排只剩下不到十名战士,个个浑身是伤,却眼神坚定,没有一人退缩。
“没问题!”余从戎行事果断,从不墨跡,立刻朝著身边的战士挥手。
“所有人,集中手榴弹,准备投掷!”
很快,十余颗长柄手榴弹、香瓜手榴弹全部集中在一起,战士们拉响引信,奋力朝著追击而来的敌人扔了过去。
趁著炮弹硝烟瀰漫,敌人视线受阻,何雨柱带著火力排的战士,边打边退,快速朝著桥墩与山体结合的位置撤退。
抵达预定位置后,何雨柱立刻停下脚步,端起步枪,对著身后的战士们大声下令:
“立刻发信號弹,所有人顺著桥墩往下撤,快!我来掩护你们!”
“我来掩护!你带大家先走!”余从戎立刻上前,想要接过掩护任务。
何雨柱头也不回,手中步枪不停射击,接连放倒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敌人,沉声说道:“你是突击手,论枪法,你没我准,留下来反而耽误撤退,快,下令!”
话音落下,又是几声清脆的枪响,几名敌人应声倒地,彻底封住了敌人的追击路线。
余从戎看著何雨柱决绝的背影,不再爭执,立刻对著身边的战士大喊:
“发信號弹,所有人顺著桥墩往下撤,快!”
一名战士立刻掏出信號枪,对准天空,扣动扳机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颗红色信號弹瞬间升空,在漆黑的夜里划出一道刺眼的轨跡。
信號弹升空的瞬间,何雨柱突然察觉到危险,猛地转头,就看到敌人的子弹密密麻麻朝著这边扫射而来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,一把扑上前,將身边的余从戎狠狠扑倒在地。
“嗖嗖嗖——!”
无数子弹从两人头顶飞速掠过,打在旁边的岩石上,碎石飞溅,险象环生。
就在这时,两声震耳欲聋、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响起!
“轰——!轰——!”
剧烈的爆炸震得整个地面都在疯狂颤抖。
何雨柱和余从戎趴在地上,被震得头晕目眩,胸口发闷,难受得想要呕吐,耳膜嗡嗡作响,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。
桥上、桥边的追击敌人,更是被这巨大的爆炸衝击波震得站立不稳,纷纷摔倒在地,伤亡惨重。
浓烟散去,眾人抬头望去,只见原本坚固的水门桥,已经彻底坍塌,断裂的桥体坠入深渊,就连桥下的两根桥墩,都被炸药彻底炸塌,这一次,炸得比上一次还要彻底,敌人想要修復,难如登天!
“成功了!桥炸塌了!快撤!”
何雨柱一把拉起身边的余从戎,快步跑到桥边,单手扶住他的腰,毫不犹豫地將他顺著桥墩往下放。
把余从戎安全送下桥墩后,何雨柱再次端起步枪,打空一个弹匣,將最后一波衝上来的敌人全部干掉,隨后翻身一跃,抓住桥墩上的绳索,快速往下滑。
下滑四米左右,就抵达了连接的山体,战士们顺著陡峭的山体,快速朝著下方的坡地滑去,儘快远离这片战场。
余从戎安全滑到坡地后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端著自己的司登衝锋鎗,警惕地瞄准桥面方向,继续掩护大家撤退。
何雨柱滑到他身边,看著他还在坚守,直接抬脚,轻轻踹在他的腿上,笑著喊道:“別守了,敌人不敢追了,快撤!”
“你小子不厚道,竟然敢踢我!”
余从戎被踹得顺势往下滑,嘴里忍不住大喊,脸上却带著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何雨柱没有多说,双手抓著山体,小心翼翼地倒著下滑,寧愿让身体贴著陡峭的山体,也绝不肯把后背和脑袋暴露给敌人,不给敌人留下丝毫可乘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