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这才回过神,想起刚才的险情,纷纷点头。想来是敌人之前在山谷里被何雨柱一次性击落了7架飞机,元气大伤,一时间派不出更多的战机,所以才只派了侦察机,专门去之前何雨柱打飞机的山谷侦查情况,暂时没顾及到这边。
“对对对,快散了,所有人注意隱蔽,千万不能暴露目標!”
伍千里当即下令,隨后又转头看向何雨柱,语气急切。
“小何啊,那给伤员治疗的事,你看现在方便吗?伤员们都疼得厉害,实在是拖不起了。”
“方便,现在就可以开始,先从重伤员开始处理。”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推辞。
“那就先从指导员开始!他的眼睛伤得最重,一刻都不能耽误!”伍千里连忙说道。
“我最后一个就行,我这伤没那么严重,先给其他重伤员治。”
梅生连忙开口阻拦,他想把药品留给伤势更重的战士,自己能扛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“你都快看不见了吧?还硬撑?”何雨柱突然抬眸,直直地看向梅生,语气里带著一丝篤定。
梅生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反驳:
“你怎么这么说,我能看见,还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瞒不过去,眼睛的模糊和剧痛早已骗不了人,连忙改口,不再逞强。
“先给你打一针消炎药,別的伤势我也处理不了,你打完针好好休息,兴许能缓解一些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倔强的样子,沉声说道,隨即又看向伍千里,问道。
“对了伍连长,咱们的行动不是定在白天吧?白天行动目標太大,很容易被敌军发现。”
“不是,定在天黑之后,趁著夜色掩护行动。”伍千里连忙回答。
“那就好,梅指导员,给你打针最快,你第一个来,別再推脱了。”何雨柱语气坚定,不容梅生再拒绝。
“我就不用了吧,別浪费药品。”梅生依旧心存顾虑,他怕药品数量不够,后续其他伤员不够用,还是咬牙拒绝。
“伍连长,把急救包拿给指导员看看。”何雨柱见状,只能对著伍千里说道。
其实伍千里拿到急救包后,一直没捨得打开,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,听到何雨柱的话,他连忙把挎在身上的两个急救包摘下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当急救包里的东西尽数展现在眼前时,梅生彻底沉默了。
这哪里是普通的急救包,分明就是两个装备齐全的大號急救箱,里面针剂、纱布、医用酒精、消毒器械、各类消炎药等等,装得满满当当,种类齐全,数量充足,別说是现在七连的这些伤员,就算是所有人都带著伤,这些药品也基本上够用了。
梅生看著眼前充足的药品,沉默了片刻,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脱,眼睛的伤势已经影响到作战指挥。
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固执,耽误整个连队的任务,当即一咬牙,沉声说道:“那就打!”
之前连队没有任何医药,他身上的伤口连一块乾净的纱布都没有,只能任由伤口发炎化脓,更別说用上消炎药了,如今有机会治疗,他必须抓住。
何雨柱不再多言,快速取出注射器,拿出医用酒精消毒,动作熟练又利落,短短几秒就完成了消毒、抽药、注射,一气呵成。
打完针后,他转头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、寸步不离的伍万里,隨口吩咐道:“扶你们指导员去旁边好好休息。”
伍万里全程都乖乖跟在一旁,看著何雨柱熟练地操作,心里满是敬佩,听到指令,没有丝毫怨言,屁顛屁顛地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著梅生,往旁边隱蔽的休息区走去。
安顿好梅生,何雨柱立刻投入到伤员救治中,一刻不停。
之前在自己连队的时候,他就帮一连的战士处理过各种伤口,手法早就练得熟练无比,包扎、消毒、上药,每一步都有条不紊。
伍千里和余从戎带著部分战士出去侦察周边敌情,留下伍万里跟小警卫一样,一直跟在何雨柱身边,帮忙递东西、打下手,安安静静的,格外听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何雨柱终於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,他直起酸疼的腰,转头看向一直守在身边的伍万里,语气温和地问道:“你有没有伤?有没有哪里疼?”
“没事,都是些小擦伤,不碍事。”
伍万里连忙摇了摇头,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,故作轻鬆地说道,不想让大家担心,也不想浪费药品。
“那也上点药,消消毒,避免伤口发炎。”何雨柱看著他身上隱约渗出血跡的擦伤,坚持说道。
“不用了,別浪费了,留给更需要的伤员吧。”
伍万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態度十分坚决,说什么都不肯上药。
何雨柱见他如此坚决,也不再强求,只是默默把药膏放在他身边,便转身收拾起医疗器具。
此时已经临近中午,太阳高悬在天空,却没有丝毫暖意,依旧寒风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