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,精准落在敌人最密集的位置。
爆炸声接连不断,雪泥、碎石、人体残肢四处飞溅,美军死伤惨重,哭爹喊娘。
一口气打了將近十发炮弹,给美军造成了毁灭性打击,何雨柱立刻收炮,再次撤离。
这么大的动静,用不了多久,附近的敌军增援部队就会闻讯赶来。
他一个人,犯不上跟敌人的大部队死磕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何雨柱一路狂奔,借著夜色和山地掩护,甩开了可能追来的敌人。
一直跑到天快蒙蒙亮,他才找到一处极为隱蔽的山石夹缝,確认安全后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睡袋,钻进去倒头就睡。
整整一天一夜,他在公路沿线来回奔袭,不断袭扰敌人,精神高度紧绷,体力消耗巨大,早已到了极限。
不过这一觉,他睡得並不踏实。
头顶上,敌机引擎轰鸣声始终没有停歇;远处主战场方向,炮声隆隆,爆炸声此起彼伏,一刻不断。
在枪炮声的伴奏下,他勉强睡了几个小时,恢復了些许体力。
等何雨柱迷迷糊糊醒来,掏出怀表一看,已经是中午时分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乾粮和热水,简单吃了一顿午饭,又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,稍作休整之后,再次精神抖擞地踏上袭扰之路。
经过他接连不断的打击,此时行驶在这条公路上的美军和南韩军车队,已经彻底学乖了。
一个个变得跟当年的小鬼子一样神经质,还没看到人影,先让车载机枪胡乱扫上一梭子,美其名曰“机枪开路,警戒探路”刚赶到新位置的何雨柱不了解敌人的新套路,差一点就中招。
一串重机枪子弹贴著他身边扫过,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雾,距离近得嚇人。何雨柱心头一紧,不敢大意,果断向后撤退,拉开安全距离。
等撤到安全区域,何雨柱冷笑一声,再次祭出迫击炮。
他调整好射击诸元,瞄准公路上的车队,毫不犹豫连发数炮。
“轰!轰!轰!”
炮弹精准命中车队,当场炸坏了一辆军用卡车,车轮变形,车体起火,车上的物资散落一地。
可让何雨柱有些意外的是,遭到炮击之后,车队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反击、搜救,反而车上的美军士兵纷纷跳下车,跟著大部队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跑,根本不管损毁的车辆和受伤的同伴。
何雨柱摸著下巴,有些疑惑地暗自思索:
“这是上面下了死命令,不管路边袭扰,不顾一切往前增援?还是说,前面主战场打得太惨烈,美军陆战一师已经快顶不住,急著逃命了?”
不管是什么原因,搞事情的节奏不能停。
他一路尾隨,不断寻找下手机会,而他折腾的位置,也离炮火连天的主战场越来越近。
十二月四日深夜,几道山头之外,突然传来异常激烈的枪炮声和连续不断的爆炸声。
爆炸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,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,显然是大部队在激烈交战。
何雨柱精神一振,立刻判断出,前方一定有自己人的主力部队在作战。
他不再犹豫,立刻辨別方向,连夜朝著炮火响起的方向急行军,想要儘快与主力会合。
十二月五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走到一处避风山坳,停下脚步,准备吃点东西当早饭。
刚拿出乾粮,天空中就传来一阵熟悉的“嗡嗡”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何雨柱脸色微变,立刻放下食物,举起望远镜朝著声音来源望去。
只见一群敌机正编队飞行,而飞行方向,赫然正是朝著他所在的这片山区飞来。
他迅速转动望远镜,扫视四周山头,目光在隔壁一座山峰顶上骤然一顿。
只见那山顶上,站著一个身影,背后高高竖起一根长长的无线电天线,在空旷的山顶格外显眼。
距离太远,他看不清对方的脸,可那道身影、那根天线,还有那不顾一切吸引敌机的架势,让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场景……
怎么这么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