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六连全体官兵瞬间陷入一片沉默,所有战士都转头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满是震惊、心疼,还有深深的敬佩。
16岁,本该是在家中被父母呵护的年纪,却毅然决然地远赴异国他乡,在这冰天雪地、枪林弹雨中浴血奋战,扛著枪保家卫国。
一时间,所有人心中对侵略者的恨意,以及打贏这场战爭的决心,变得更加坚定。
指导员回过神来,压下心中的波澜,冲何雨柱招了招手,语气心疼又温和。
“好孩子,別说了,咱们赶紧赶路,天气越来越冷了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別在外面冻坏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快步匯入队伍之中,跟在战士们身边一起前行。
战士们围拢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,好奇地询问起来。
“小副班长,你跟白头鹰、南棒兵交过手吗?那些侵略者好不好打?”
“南棒兵跟我们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?根本分辨不出来?”
“你才16岁,就当上副班长了,是不是打仗特別厉害?是立了功才提拔的吗?”
“你手里的这把枪,是不是从敌军手里缴获的?看著比咱们的制式武器精良多了!”
面对战士们的一连串提问,何雨柱都一一耐心回答,说话客观公正,不夸大、不贬低,实事求是地讲述敌军的装备、战斗力,也没有把自己的特殊情况、超常战力算进去。
他清楚,不能给战友们造成错误的引导,必须让他们客观认清敌我差距,做好万全的战斗准备。
一路走著聊著,不知不觉间,六连长和指导员,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战士们见状,纷纷闭上嘴,不再追问,继续埋头赶路。
六连长拉著何雨柱,缓缓走到队伍侧边,指导员紧隨其后,两人神色严肃,显然是有重要的话要问。
六连长率先开口,语气沉稳:“小何同志,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“连长您儘管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!”
“刚才你跟战士们说的那些,关於敌军的装备、战斗力,都是真的?没有半点夸大或是隱瞒?”
“句句属实,都是我亲身经歷、亲眼所见,没有半句虚言!”何雨柱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指导员盯著他的眼睛,缓缓开口:“你是不是,还有什么事情,瞒著我们?没有说实话?”
何雨柱故作疑惑,皱著眉头回道:“没有啊指导员,该说的我都说了,没有任何隱瞒。”
六连长沉声说道:“你没说你自己。战场上,副班长可不是隨便一个新兵就能担任的,你今年才16岁,是今年刚入伍的新兵吧?”
“是,我是今年入伍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,一个新兵,能当上副班长,能独自一人驾车追击敌军、辗转数百公里不被擒,还能安然无恙,绝对不简单。你身上的装备,大多都是缴获的敌军装备吧?”
“是,都是在战斗中,从敌军手里缴获的。”
指导员见状,连忙拉了拉六连长的胳膊,轻声说道:“行了老周,这是自己同志,你怎么跟审俘虏一样,太严肃了。”
六连长愣了一下,隨即反应过来,笑著挠了挠头。
“不好意思啊小何,带兵打仗习惯了,遇事总忍不住多问几句,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没事连长,我理解,这是严谨。”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,毫不在意。
“你別介意,他就是这个直脾气。”
指导员笑著打圆场,隨后看向何雨柱,语气温和地说道。
“小何同志,你捡能说的,跟我们讲讲你的战斗经歷吧,我们也想听听,学习一下一线作战的经验。”
何雨柱略微思索,整理了一下思路,从过江之后讲起,没有透露任何关於部队机密、部署的信息,只讲述自己所在连队的战斗经歷,以及自己个人的作战情况、追击敌军迷路的全过程,言语朴实,没有丝毫夸大。
听完他的讲述,六连长和指导员沉默了许久,眼神里满是动容与敬佩。
良久,六连长才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语气感慨。
“你们一连,都是好样的!小何同志,你更是好样的,小小年纪,有勇有谋,是个当兵的好料子!”
指导员也嘆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我们只知道这一仗会打得异常艰难,却没想到,前线的战斗,已经艰苦到了这种地步,战士们付出的代价,太大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两人,犹豫了一下,刚想开口请求跟著他们一起执行任务,指导员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率先开口。
“小何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我们真的没有理由留下你,而且这次的任务,性质特殊,保密性极强,你必须按照原计划,明天一早就出发,寻找大部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