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敌军士兵的衝锋速度慢得惊人,一个个畏畏缩缩,往前挪几步,就偷偷往后退,完全是被身后军官拿枪逼著前进,丝毫没有作战勇气,生怕被子弹击中。
“你们看这帮傢伙,一个个畏畏缩缩的,像不像当年咱们打的二鬼子偽军!”
一名心直口快的战士,看著敌军狼狈的模样,忍不住高声喊道,语气满是鄙夷和不屑。
“可不是嘛!压根不敢往前冲,就知道往后缩,跟偽军一个德行,欺软怕硬!”旁边的战士立刻附和,脸上满是嘲讽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沉声说道:“说不定这帮人,当年真的给日本人当过偽军,骨子里的怂劲、懦弱,是改不了的,不管穿上多精良的装备,也都是乌合之眾。”
“我看像!不管哪国的偽军,全都是一个样,欺软怕硬,贪生怕死!”
梁健也笑著接话,全连战士瞬间哄堂大笑,原本紧张的战场氛围,瞬间轻鬆了不少,大家的士气更加高涨。
就在这时,一名负责瞭望的战士突然大喊:
“连长,快看!他们要跑!不冲了!”
眾人定睛一看,只见敌军士兵再也不顾身后军官的威逼,纷纷丟下手里的武器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不顾一切地朝著主力方向仓皇逃窜,只想逃命,丝毫没有再战的勇气。
阵地上的战士们立刻抓住机会,疯狂射击,逃窜的敌军纷纷中弹倒地,公路上瞬间哀嚎遍野,受伤的敌军士兵躺在雪地里,痛苦挣扎,可即便如此,也没有一个敌军士兵回头救援伤员,全都只顾著自己逃命。
“妈妈!我要回家!”“救命!別杀我!”“我不想打仗!”
绝望的哭喊声响彻公路,悽惨无比。
何雨柱却没有下令补枪,他並非心生怜悯,而是想留著这些伤员,牵制敌军精力。
他心里清楚,只要敌军不肯放弃伤员,势必会陷入混乱,军心彻底涣散,离全面溃逃就不远了,这比直接击毙他们,更有战术价值。
“快!全员撤离主阵地,快,防炮!”梁健突然脸色大变,看著远处敌军阵地的动向,高声嘶吼,语气急切。
提前安排的观察哨,迅速进入预先挖好的隱蔽掩体,其余战士不敢耽搁,快速撤往侧面的预备阵地,动作乾净利落。
梁健的预感精准无比,眾人刚撤离主阵地,炮弹破空的尖锐呼啸声便传来,由远及近,紧接著,剧烈的爆炸声在主阵地上响起,积雪、冻土、石块被炸得漫天飞舞,硝烟瞬间笼罩了整个高地,尘土瀰漫。
好在敌军炮弹储备不足,两轮炮击过后便彻底停火,显然所有的火力、炮弹,都集中到了前线主力阵地,攻打二连的阵地。
炮击一停,一连战士立刻按照预定方案,快速返回主阵地。
此时的冻土,被炮火反覆轰炸后,变得鬆软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难挖,眾人立刻动手,扩大散兵坑、將零散的散兵坑连接起来,构筑简易战壕,阵地防御瞬间加固了不少,防御力大大提升。
“连长!不好了,敌人又回来了,人数比之前多了一倍!”负责瞭望的战士突然高声示警,声音急促。
梁健立刻举起望远镜,朝著公路方向望去,只见刚才逃窜的敌军,被一辆装甲车逼著,重新冲了回来,人数足足增加了一倍,一辆半履带式装甲车跟在队伍后方,车载重机枪疯狂扫射,子弹打在雪地里,溅起一道道雪柱,火力十分凶猛。
“是铁王八!大家小心,隱蔽!”有战士惊呼出声,看著装甲车厚重的装甲,满脸凝重。
何雨柱快速观察高地的坡度,又看了看装甲车的履带结构,当即放下心来,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战士们说道:“別慌,这是半履带装甲车,適合公路、平地行驶,咱们这高地坡度不小,它根本开不上来,不用怕,唯一的威胁就是车载重机枪,大家注意隱蔽。”
他心里暗自后悔,早前战斗缴获巴祖卡火箭筒时,没有让战士们多带几具,也没有安排专人携带,如今面对装甲车的重机枪火力,只能被动防御,无法主动摧毁。
刚想到这里,何雨柱眼神一凝,瞬间警惕起来,只见敌军队伍中,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扛起巴祖卡火箭筒,炮口径直对准了他的射击位置,眼看就要发射。
千钧一髮之际,何雨柱反应神速,果断扣动扳机,没有丝毫犹豫,一枪精准击毙火箭筒射手,隨即就地快速翻滚,接连换了好几个位置,躲避敌军的火力追击。
不等他起身站稳,另一名敌军士兵衝上前,试图捡起地上的火箭筒,想要发射,何雨柱眼神冰冷,动作丝毫没有停顿,又是一枪,精准命中,彻底瓦解了敌军的重火力威胁。
至此,地上的巴祖卡火箭筒,再也没人敢靠近。
要么是害怕成为何雨柱的下一个狙击目標,要么是因为身边没人会操作这一装备,只能任由它丟在雪地里。
有装甲车督战,敌军士兵不敢再退缩,被逼著发疯一般朝著高地衝锋,子弹密集地射向阵地,一连阵地终於出现伤亡,几名战士不幸中弹倒地,场面瞬间焦灼起来。
郑栓子立刻带领掷弹筒小组,按照指令开火射击,可敌军士兵打法极其猥琐,被打怕了之后,全程分散隱蔽,根本不集中衝锋,掷弹筒的面杀伤杀伤力大打折扣,只摧毁了敌军几个轻机枪火力点,没能有效压制敌军的衝锋。
何雨柱彻底成了敌军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装甲车上的重机枪,始终锁定他的位置,疯狂扫射,子弹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身边,溅起无数雪沫。
他只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不断转移阵地,灵活躲避敌军的火力追击,同时寻找机会,精准击杀敌军。
此时,隔壁二连的阵地战斗更加惨烈,敌军连续发动三次整连规模的衝锋,炮火轰炸远比这边密集,一轮接著一轮,显然敌军將二连当成了我方主力防线,只把一连当成了小规模策应部队。
一连战士甚至能听到隔壁阵地激烈的白刃战喊杀声,金属碰撞声、嘶吼声交织在一起,可即便战况惨烈到极致,二连依旧死死守住阵地,敌军始终未能突破。
远处的群山之中,炮声连绵不绝,整场战役早已全面打响,各个阵地都陷入了激烈的战斗。
期间,几架美军战机掠过天空,飞向另外两个师的阵地,进行空中轰炸。
何雨柱早前从梁健口中得知,他们这个师负责山地阻击,任务相对轻鬆,而另外两个师,因为上次任务的失利,背负著一雪前耻的任务,这次不光要防守,还要主动进攻,军里下达的死命令,就是要全歼当面之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