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二奎虽然身高体壮、力气过人,但只是普通的战士,对付一般人还行,对上这两个老兵,没几个回合就落了下风,吃了个小亏。
看著冯二奎败下阵来,那两个警卫连老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,越发囂张。
何雨柱走到郑栓子身边,低声问道:“班长,这两个刺头,你上还是我上?”
郑栓子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你上!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他们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也让他们心服口服,明白你这个副班长不是靠关係当上的!”
其实郑栓子心里还有点看热闹的心思,他之前和何雨柱私下切磋过,短短几个回合就被彻底击败,深知何雨柱的实力有多恐怖。
这些警卫连的老兵太傲气,只有让他们亲身领教何雨柱的厉害,才能彻底收服他们。
何雨柱点了点头,迈步走到空地中央,对著那两个老兵淡淡说道:“你们俩,一起上吧。拼刺、格斗、投弹,隨便你们选,要是你们能贏我,我这个副班长就让给你们当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一个新兵蛋子,也敢这么狂!”
其中一个老兵满脸不屑,当即摆开格斗架势,朝著何雨柱冲了过来。
何雨柱神色淡然,脚步沉稳,面对对方的攻击,不慌不忙,轻鬆躲闪。
几个回合下来,他找准时机,出手快准狠,三下五除二,就將率先衝过来的老兵制服在地,对方丝毫没有还手之力。
另一个老兵见状,又惊又怒,立刻上前联手围攻,可即便二打一,依旧不是何雨柱的对手,没过多久,也被轻鬆制服,两人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。
经此一事,整个一班的战士全都彻底老实了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不服与牴触,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与信服,终於明白,这个入伍不到一个月的新兵,能当上副班长,靠的是实打实的过硬本事。
当时因为上级有禁止开枪训练的命令,几人没有比试射击,若是真的比枪法,这两个老兵更是会输得一败涂地。
此后的训练中,所有战士都格外认真,听从何雨柱的指挥,再也没人敢捣乱耍滑。
除了过硬的实力,一连的优厚待遇,也让这些新来的战士很快融入了集体。
一连的武器装备是整个团里最好的,后勤待遇也不差。
二排长当初打扫东坡战场时,细致到了极致,把敌军遗留的物资搜颳得乾乾净净,除了武器弹药,还有大量压缩饼乾、牛肉罐头、巧克力、水果糖等紧缺物资,全都带回了连里。
就连敌军遗留的手錶、钢笔等物品,也都悉数收集起来,统一上交到了团部。
因为缴获的物资数量庞大,团部经过核算,除了將一部分必要物资送往师部,剩下的都按比例分配到了各连队。
作为主要缴获方的一连,得到了不少优待,团里特意分配下来几块手錶,连长、排长们人手一块,方便战时精准对时、指挥作战。
要知道,其他连队只有连长才能配备手錶,一连的排长们,能享受到连级待遇,个个都高兴得合不拢嘴,对何雨柱、对一连的归属感也更强了。
一连几乎每个战士都有半大衣,班里新来的战士,也都匀到了御寒的衣物,虽然棉裤和鞋子没有多余的,没法分配,但饮食上,一连也比其他连队要好上不少,顿顿都能吃到罐头、饼乾,这在物资紧缺的战场上,已经是极为优厚的待遇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很快就到了11月20日。军部突然下达紧急命令,要求全军务必在11月23日之前,火速赶到清川江下游的安州附近,集结待命。
此时,部队依旧在寧川附近驻守,从地图上看,寧川到清川江下游泰川的直线距离只有二十多公里。
可实际行军路线全是崎嶇山路,绕山前行,实际路程足有七八十公里。留给部队的时间只有三天,算下来,每天至少要行军二十多公里的山路,时间十分紧张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行军途中,天空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的雪花很快覆盖了整个山路,路面变得湿滑难行,气温也骤降,极大地拖慢了行军速度,原本还算宽裕的时间,一下子变得异常紧迫。
为了按时抵达指定地点,全军连夜行军后,白天也不再休整,开始昼夜兼程加速行军。
上一次全军因为行军迟缓、作战失利,受到了上级严厉批评,这一次所有部队都不敢有丝毫懈怠,行进態度无比果决。
这种高强度的行军,让此前落在后方、没有经歷过强行军的部队,吃尽了苦头,战士们疲惫不堪,叫苦不迭。
但何雨柱所在的141团,却丝毫没有压力,依旧保持著稳定的行军节奏。
毕竟此前为了追击敌军,他们经歷过更为严苛的强行军。
如今的行军强度,比起当初已经轻鬆了不少,所有战士都早已適应,即便顶著大雪、翻山越岭,也依旧能稳步前行,朝著清川江下游快速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