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警卫连的战士,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最差的也参加过此前的三年卫国战爭,军事素质过硬,可到现在依旧还是普通士兵。
而何雨柱一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,仅仅打了一场仗,就直接升任副班长,这让他们心里既惊讶,又隱隱有些不服气,都想看看这个年轻的新兵副班长,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自我介绍刚结束,升任代理排长的胡三喜就走了过来,简单叮嘱了几句后,便把郑栓子和何雨柱叫到了一旁僻静处。
“柱子,关於你这次作战立功的事,连长那边到底怎么说?”
刚一停下脚步,郑栓子就沉不住气,率先开口问道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何雨柱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:“这次功劳,暂时没戏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郑栓子瞬间急了,擼起袖子就想往梁健那边走。
“我去找连长理论去!你这么大的功劳,凭什么不评?”
“回来!”胡三喜一把拉住他,摇了摇头。
“这事跟连长没关係,是咱们整个军都没打好,上级不批,功劳没法上报。”
郑栓子听完,瞬间泄了气,垂下手,满脸不甘地哦了一声。
胡三喜转头看向何雨柱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柱子,你心里別多想,更別委屈。你的功劳,连长、我们所有弟兄,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绝对不会忘了!等以后咱们部队打了翻身仗,这份功劳,肯定会给你补上!”
“我知道,我没多想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神情依旧淡然,对功名利禄並不在意,他只想好好打仗,守护好身边的战友。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胡三喜鬆了口气,隨即转头看向郑栓子,问道。
“一班长,班里刚补充了这么多新人,你对班里的人员安排、任务分工,有什么打算?”
郑栓子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看向何雨柱,认真说道:“柱子,你现在是班里的副班长,班里的事,你也有发言权,你有什么想法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我没啥想法,听班长和排长安排就行。”
“你怎么能没想法呢!”郑栓子顿时急了。
“你现在是副班长,要协助我管理班级,必须要有自己的主见!”
何雨柱见状,略微思索了一下,试探著说道:“那要不,我负责班里的掷弹筒?”
“你故意的吧!”郑栓子瞬间不乐意了,瞪了他一眼,抱怨道。
“你负责掷弹筒,那我干啥去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射击不行,就只能摆弄摆弄掷弹筒,你这不是抢我活吗!”
看著两人斗嘴,胡三喜忍不住笑出了声,开口打趣道:“行了行了,以前也没见你俩关係这么好,这刚上任就斗上嘴了。对了,一班长,你不打算开班务会,让柱子做个检討?”
何雨柱闻言,满脸疑惑,好奇地问道:“检討?检討啥?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的话。”
郑栓子摆了摆手,笑著说道:“不开务会了,班里现在刚重组,人心不稳,再说牺牲了这么多兄弟,也没那个心思。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事,你现在是副班长,该有这个觉悟了。”
“不是,排长、班长,你们俩別打哑谜啊,到底啥事要检討?”何雨柱越发疑惑。
胡三喜笑著解释道:“还能有啥事,就是之前抓舌头那次,你没有接到上级命令,就擅自行动,贸然出击,违反了战场纪律,按规矩是要做检討的。”
何雨柱恍然大悟,摸了摸后脑勺,认真说道:“这事啊,確实是我当时太衝动了,没考虑周全,违反了纪律,是该检討。”
“行了,你心里知道错了就行。”郑栓子连忙摆手。
“现在班里新来的都是警卫连的刺头,不好管束,你要是刚当上副班长就当眾做检討,以后在班里就没威信了,还怎么带人?”
胡三喜也附和著点头:
“没错,你不用当眾检討,私下跟我和栓子认个错就行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笑著问道:“那我需要写一份书面检查吗?”
“你要是想写,我也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