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毛巾!”胡三喜一脚踹向黄有根。
黄有根一脸肉疼:“班长,我就这一条毛巾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!快点!”
黄有根不情不愿地掏出毛巾,递给何雨柱。
何雨柱接过,死死堵在俘虏嘴里,绑紧。
隨后抬头看向梁建:“连长,就在这儿审问?不太合適吧,人多眼杂,容易暴露。”
梁建一想也是,当即挥手:“跟我来,找个隱蔽地方!”
“是。”
何雨柱再次提溜起俘虏,跟在连长身后,消失在黑暗中。
他们一走,这边一班立刻炸开了锅。
副班长郑栓子立刻拉过胡三喜,脸色严肃:“班长,何雨柱同志,严重违反纪律!
无组织无纪律,私自行动,谁让他衝上去的?
这要是出了意外,不仅他自己没命,还可能连累整个一班,甚至整个连队!”
胡三喜脸色复杂,嘆了口气:“栓子,我知道。
这事,你没跟连长说吧?”
“还没,我当时都怕他回不来了。
再说,他也是新兵,刚上战场,我也不想他刚来就背处分。”
“那就別往外说。”胡三喜沉声道,“你也看见了,要不是柱子,咱们这次任务根本完不成。
这小子,是真有本事。”
郑栓子迟疑:“这……”
“这样。”胡三喜想了想,“等回去,看审问出来的情报有用没用。
要是真管用,立了功,这事咱们就在班务会上內部批评一下,就算了。
行不行?”
“那……要是没用呢?”
“要是没用,你就去跟连长如实匯报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,我不拦著。”
郑栓子沉默片刻,点头:“好。
不过,班內必须严肃批评,让他做检討。
新兵胆子这么大,不约束好,以后迟早要出大事。”
“放心,打完这一仗,我亲自教育他。”胡三喜保证,“对了,你跟班里其他人都交代一下,这事不许往外传。
尤其是不能让別的班知道,不然对柱子影响不好。”
“我已经说了。”郑栓子道,“就是宋满堂、黄有根那两个嘴碎的,你得再叮嘱叮嘱。
其实大家也都明白,柱子是好心,就是太冒失了。
这新兵,得好好管管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胡三喜望著何雨柱消失的方向,眼神复杂,“这小子,不简单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