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有数,分人对待。”
老太太说起易中海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满是厌恶。
“要是易中海那个小王八蛋敢回来买东厢房,我怎么也得要他三百块大洋,少一分都不行!那个没良心的东西,卷著钱跑了,丟下李桂花一个人在院里,太不是东西了!”
一提到易中海,陈兰香脸上也露出嫌弃的神色,连忙说道:“別提那个晦气的东西,听著就心烦。对了,老太太,李桂花那边怎么办?易中海跑了,她一个女人家,无依无靠,也没个收入,天天待在家里,也不是个事。”
老太太嘆了口气,语气里多了几分同情:
“你也去问问她吧,看看易中海走的时候,有没有给她留钱。西穿堂房比耳房大,我也不多要,八十块大洋,她要是有钱,就买下来,没钱,就接著租。不过她一个女人家,天天待在家里坐吃山空,也不是长久之计,总得找份工作,不然钱花完了,以后怎么生活?”
“唉,也是,可怜人一个。”陈兰香点点头,心里也有些不忍。
“那好,我一会去问问她,顺便劝劝她,找份工作,总不能一辈子靠別人接济。”
一家人又聊了几句,老太太年纪大了,聊了这么久,有些累了,何大清和陈兰香连忙扶著她回后院休息。安顿好老太太,何大清便起身去了许家,陈兰香则先去了王翠萍家,隨后再去李桂花那。
前院许家,许富贵和媳妇正在家里吃饭,看到何大清进来,连忙起身招呼,热情地让座倒茶。
何大清说明来意,说起卖房子的事,许富贵眼睛瞬间亮了,他早就想买下自己住的西厢房,有了自己的房子,心里踏实,再也不用租房担惊受怕,当即就拍板答应要买。
不过说到耳房,许富贵犹豫了,摸了摸下巴,说道:“何大哥,耳房我就先不买了,我家孩子还小,往后用钱的地方多,我得留一手,手里留点积蓄,以防万一。西厢房就够我们一家住了,耳房暂时用不上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,表示理解:
“行,我懂,谁家都有难处,西厢房也不小,实在不够住,后期再隔开就行,没关係,你什么时候方便,把钱送过去,我们就去办理手续。”
“好,多谢何大哥,多谢老太太体谅,我这几天就凑钱,儘快给你们送过去!”许富贵连忙道谢,脸上满是欣喜,能买下这套房子,了了他一桩心愿。
从许家出来,何大清又去了前院王翠萍家。王翠萍刚下班回家,正在哄孩子,看到陈兰香进来,连忙起身招呼,笑著说道:“嫂子,你来了,快坐。”
陈兰香坐下,看著熟睡的何思毓,笑著说道:“孩子睡了?这丫头长得真乖,跟你一样好看。”
“嫂子就会夸我。”王翠萍笑了笑,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嫂子过来,是为了房子的事吧?”
“还是翠萍聪明,一猜就中。”陈兰香笑著点头。
“老太太让我来问问你,前院的西厢房,你愿不愿意买,价格很公道,一百五十块大洋,连带耳房一起,才二百一,老太太说了,钱不够可以先欠著,慢慢还。”
王翠萍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笑著起身,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摆著五根小黄鱼,递给陈兰香,语气爽快:“嫂子,西厢房我买了,钱够,不用欠著。”
陈兰香看著小黄鱼,愣了一下,没想到王翠萍手里这么有钱,隨即又笑了,打趣道:“你这丫头,藏得挺深啊,这么快就把钱准备好了。”
王翠萍笑了笑,凑近陈兰香,压低声音,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:
“嫂子,耳房我就不买了,不过你们家柱子的婚房,可得你们老何家提前准备好啊,总不能让我家小满以后跟著他没房子住吧?”
陈兰香一听,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也压低声音,笑著说道:“那是自然,柱子的婚房早就准备好了,东厢房不是现成的吗?老太太都发话了,直接送给柱子当婚房,保证亏不了你家小满。”
“你们家准备得可真早,不过小满还小呢,不急。”王翠萍笑著说道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早晚都得准备,再说了,我们家柱子这么优秀,挑著灯笼都难找,配你家小满,绰绰有余。”
陈兰香一脸自豪,忍不住夸起自己的儿子。
王翠萍被她逗笑,说道:“你这就有点自卖自夸了啊,不过柱子確实不错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,关係越发亲近,如今两家人相处得跟一家人一样,说话也没什么顾忌。
陈兰香看著小黄鱼,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你直接把钱都给我,就不怕我们不给你办房契?”
“怕什么?咱们两家这关係,我还信不过你们吗?不给我房契,我以后就带著孩子住你们家,赖著不走!”王翠萍开玩笑道,语气轻鬆,满是信任。
“哈哈,你这丫头,逗你呢,房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。”
陈兰香哈哈大笑,把小黄鱼收起来,又想起一事。
“对了,我还要去李桂花那问问,就不跟你多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