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女子离开,木屋里的压迫感少了很多,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,想试著坐起来,可刚一动,浑身的剧痛就席捲而来,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”的一声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低头一看,脸上全是擦伤,脑袋缠著破旧的布条,双腿打著简易的夹板,伤口还在隱隱作痛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没过多久,女子端著一碗清水进来,易中海接过碗,顾不得烫,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,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些。
他缓了缓,看著女子问道:“姑娘,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房山啊,还能是哪?你是不是摔傻了?”女子一著急,声音更大,震得易中海耳膜发疼。
“俺爹在野猪林捡到你的,你从那么高的山崖滚下来,没摔死算你命大,要是晚一步,就被山里的野猪拱了。”
易中海心里一沉,没想到自己还在房山,没逃出去。
他连忙问道:“那你爹什么时候回来?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老人家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俺爹打猎去了,你好好躺著养伤,別乱动,俺去劈柴了。”
女子说完,端著空碗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又过了一个多时辰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走进木屋,易中海见状,连忙挣扎著道谢:“谢谢这位大哥,救命之恩,我没齿难忘。”
汉子闻言,咧嘴一笑,摆了摆手:“你叫错了,俺才四十多,你该叫俺叔。”
易中海顿时愣住了,他自打净身之后,就没长过鬍鬚,皮肤也比常人细腻,看著显年轻,可眼前的汉子看著也就四十多岁,自己明明比他大,却要叫叔,心里满是憋屈。
可如今他寄人篱下,有求於人,只能捏著鼻子认了,恭恭敬敬地说:“谢谢大叔救命之恩,不知大叔贵姓?”
“俺姓施,叫施虎,白天照顾你的,是俺闺女,叫施顏。”施虎笑著介绍,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疼惜。
易中海听完,心里一阵反胃,强忍著才没吐出来,暗自腹誹:就这模样,也配叫施顏?真是糟蹋了这个名字。
就这样,易中海在施家父女的照顾下养伤,每日都要忍受著不適,和粗鄙壮硕的施顏搭话,日子过得煎熬无比。
十来天过去,易中海身上满是汗味和污垢,臭得让人难以靠近。
在他极度羞耻和抗拒的情况下,施顏不管不顾,直接把他扒得只剩一条大裤衩,强行给他擦身。易中海反抗不得,只能默默忍受,心里屈辱到了极点。
之后每隔十天,施顏都会这样给他擦身,施虎也从不说什么,易中海心里满是疑惑,施顏看著还不到二十岁,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怎么丝毫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?
转眼两个月过去,易中海的伤好了大半,能勉强下地走动。
这天,他刚走出木屋,就看到山上最大的那间屋子,摆上了红烛,贴上了喜字,一派成亲的景象。
他正疑惑间,施虎和施顏走过来,二话不说,让人拖著他换了一身粗糙的喜服。易中海瞬间慌了,拼命挣扎抵抗,大喊道:“你们干什么?我有老婆!我不成亲!”
他死死隱瞒著自己净身的秘密,生怕被人发现,可他的抵抗在施虎父女面前,根本微不足道。
两人硬生生按著他的头,拜了天地,成了亲。
当晚,易中海受尽屈辱,被逼著行了夫妻之事,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力反抗。
转眼又过了几个月,施顏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,施虎心里起了疑心,拉著女儿私下盘问,一番追问下来,没问出缘由,便直接带人闯进易中海的屋子,强行扒下他的裤子检查。
一看清楚,施虎顿时脸色铁青,指著易中海,对著施顏怒声喊道:“顏儿,咱们被这小子骗了!他是个骡子,是个太监!”
施顏一脸茫然,歪著头问:“爹,啥是骡子?”
“骡子就是不能生养的男人,就是宫里的太监,懂了吗!”施虎气得跳脚,大声解释。
施顏这才明白过来,顿时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:“爹,俺被骗了,俺没法生孩子了……”
当天晚上,易中海就遭到了施家父女的暴力殴打,浑身是伤,这仅仅是开始。
之后他几次试图逃跑,都被施虎抓了回来,抓回来一次,就被打得更惨,受尽折磨。
到最后,施虎乾脆找来铁链,把他锁在屋里,像拴狗一样拴著,不让他离开半步。
易中海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点,无时无刻不想著弄死这对父女,他是被逼著拜堂成亲的,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?
过了一段时间,施家父女一起出门,易中海趁机想尽办法弄开了铁链,慌慌张张往山下跑,可山里山路复杂,他不辨方向,没跑多久就迷了路,再次被回来的施虎抓了回去。
这一次,施虎彻底没了耐心,给他换上了更沉重的脚镣,还把他赶到屋外,用树枝搭了一个简陋的窝棚,跟狗窝一样,让他住在里面,每日只给一点残羹剩饭。
又过了几个月,易中海惊讶地发现,施顏的肚子竟然大了起来,他顿时明白了,这对父女是趁著出门的时候,找別人借了种,压根不是他的孩子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出离愤怒,对著施家父女破口大骂,结果换来一顿更狠的毒打,躺在床上几天都下不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