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打开几口箱子,里面的宝贝比之前的密室更甚,除了黄金大洋,还有各式金器、羊脂白玉、青铜古物,雕工精湛,品相完好,另有几箱线装古籍,皆是稀世孤本。
何雨柱来者不拒,照单全收,全都搬进空间,等箱子清空,密室墙壁上一个一米五见方的洞口露了出来,先前被箱子挡住,压根没发现。
顺著这个洞口往前走,尽头是一段斜向上的台阶,何雨柱拾阶而上,伸手推了推顶端的石板盖板,没想到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他探出头四下打量,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柴房,堆著半屋乾柴,窗外静悄悄的,半点人声都没有。
关上盖板,何雨柱走出柴房,眼前是一座规整的小院,格局和五號院相差无几。
他纵身攀上墙头,左右张望一番,心里顿时瞭然,忍不住暗道:“这不是一號院么!这老太监,居然把密室通道连到了一號院,藏得也太深了。”
从墙头跳下来,他在一號院仔细搜寻一遍,没再发现藏货,便转身翻墙进了三號院。
刚推开一间偏屋的门,一股粮食的清香扑面而来,屋里堆满了大米、小米、麵粉,还有成箱的干肉、罐头,码得整整齐齐,足够几十人吃大半年。
如今四九城物资紧缺,有钱都难买到粮食,这些东西可比金银值钱多了。
何雨柱眼睛发亮,想都没想,直接將这些物资全部收进空间,心里盘算著,往后家里人吃喝不愁,还能应急。
折腾完这一切,他顺著院墙翻回五號院,收起井沿的麻绳。
低头看了看手錶,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,时间不早了。“剩下的院子改天再来,先回家。”
他嘀咕一句,翻身跃出院墙,骑上靠在巷口的二八大槓自行车,车铃叮铃作响,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另一边,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,比兔子跑得还快,一出南锣鼓巷,就慌慌张张地挥手大喊。
“黄包车!快,黄包车!”
夜色里,一辆黄包车快步跑过来,车夫擦了擦汗,问道:“先生,去哪?”
“魏一刀的铺子,快点,多给你钱!”易中海声音发颤,手脚並用地爬上黄包车,身子不停发抖,脑子里全是何雨柱冰冷的眼神,他知道,自己要是落在何雨柱手里,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一路顛簸到魏一刀的铺子,易中海连滚带爬地衝进去,一把抓住正在算帐的魏一刀,眼泪说来就来,抹著眼睛哭诉。
“魏老弟,你可得救救我啊!我不小心惹到了官家的人,他们要抓我去问罪,我要是被抓住,小命就没了!”
魏一刀被他弄得一愣,看著他涕泗横流的模样,皱著眉问:“易大爷,你惹到什么人了?怎么这么慌张?”
“別提了,来头太大,我惹不起!”
易中海哭得更凶,刻意隱瞒了真相,只说自己得罪了权贵。
“你先借我几根大黄鱼、几封大洋,我去南边躲一阵子,等风头过了,我立马回来还你,双倍还你!”
魏一刀平日里和易中海有些交情,见他说得悽惨,又被他的眼泪矇骗,心一软,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,里面包著三根大黄鱼和五封大洋,递给易中海。
“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,你拿著,路上小心,千万別再惹事了。”
“多谢魏老弟,大恩不言谢!”易中海一把夺过布包,紧紧抱在怀里,连句正经的道谢都没多说,转身就跑,出门又拦了一辆黄包车,急声喊道:“南门,快送我出城,钱不是问题!”
他多塞了两块大洋给车夫,车夫卯足了劲跑,很快到了南门。此时城门快要关闭,易中海又塞了好处给守门的士兵,才得以顺利出城。
其实他和何大清几乎是前后脚离开四合院,何大清一路追到城门口,看著紧闭的城门,又想到城外夜深人乱,土匪流寇不少,担心自身安全,便转身回了家。
若是他再坚持片刻,追出城去,说不定就能把易中海抓回来。
易中海出了城,不敢停歇,半路搭了一辆驴车继续往南走,可驴车只走了二十里就到了地方,车夫摆摆手说:“先生,我只能到这了,前面我不去了。”
易中海无奈下车,问清方向,独自顺著大路往前走,指望能再搭一辆顺风车。
可他的运气早已耗尽,走了二三里地,別说是车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,四周荒无人烟,前不著村后不著店。
夜风一吹,他打了个寒颤,肚子饿得咕咕叫,嘴巴干得冒火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每走一步都费劲。“这该死的何雨柱,都怪你!”
易中海心里暗骂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拖著疲惫的身子,往路边的荒野走去,想找户人家討口吃喝。
又走了约莫二里地,月光下,远处隱约露出一座房屋的轮廓,易中海眼睛一亮,瞬间来了力气,踉蹌著跑过去,嘴里念叨著:“可算有人家了,这下有救了。”
跑到近前,他才看清,哪里是什么人家,分明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,庙门歪斜,屋顶漏风,不过庙里亮著灯火,还传来男人的说笑声。
易中海常年待在四合院里,压根不懂江湖上“寧宿荒坟,不宿破庙”的规矩,只想著能歇脚、能討水喝,想都没想,一把推开庙门就走了进去。
门一推开,庙里的声音瞬间停了,易中海抬眼一看,嚇得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庙里站著、坐著十几个彪形大汉,个个面露凶光,有的脸上带著刀疤,手里全都握著长枪短炮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,气氛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