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魏一刀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!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!
他有钱有势,一辈子锦衣玉食,缺的只是一个养老的人。
义子没了,可以再收十个、一百个!可他偏偏为了一个易中海,得罪了这么一个狠辣无比的年轻人,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!
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厉害,他说什么也不会掺和易中海的破事!
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
何雨柱缓缓迈步,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,每一步,都像踩在魏一刀的心臟上。
魏一刀费力地仰起头,布满冷汗的脸上满是惊恐,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求生的欲望,他看著一步步走近的何雨柱,嚇得浑身发抖,用尽全力,发出尖锐刺耳的求饶声。
“小爷饶命!小爷饶命啊!我魏三认栽!彻底认栽了!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老命!”
“饶命?”何雨柱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眼神冰冷如霜。
“刚才你挡路的时候,不是挺威风吗?不是想对我下死手吗?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“我该死!我混帐!我不是人!”
魏一刀挣扎著抬起能动的右手,狠狠朝著自己的脸上扇去,“啪、啪、啪”的耳光声清脆响亮,他一边扇一边哭嚎。
“小爷!您就当我是个屁,把我放了吧!我愿意献出家財!我所有的家財,黄金、银元、古董、房產,全部给您!只求您饶我一条命!”
若是何雨柱见过当初易中海跪地求饶的模样,此刻一定会放声大笑——
没卵子的人,果然都是一个德行,软骨头,贪生怕死,一遇到硬茬就跪地求饶,毫无骨气!
“饶你可以。”
何雨柱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却让魏一刀瞬间看到了希望。
“但我怎么知道,你今天逃过一劫,明天会不会偷偷跑到我们家报復?你可是清清楚楚知道我们家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。”
“不敢!我绝对不敢!”
魏一刀嚇得魂飞魄散,连忙用脑袋狠狠磕在青石板路上,“嘭嘭嘭”的磕头声震耳欲聋,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“小爷!我对天发誓!我要是有半点报復的心思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我是真的怕了您了!我看出来了,您是杀过人的狠角色,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!”
他从何雨柱刚才的眼神里,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,那是真正见过血、手上沾过命的人才有的眼神,他丝毫不怀疑,这年轻人真的敢杀了他!
“好。”
何雨柱轻轻点头。
“你的家財,我回头会去取。至於你的命……”
魏一刀刚鬆了一口气,以为自己逃过一劫,眼前却突然一花!
何雨柱的脚,如同铁钳一般,狠狠踩在了他的右臂上!
“咔嚓——!”
又是一声悽厉的骨裂声!
魏一刀的右臂,瞬间被踩断!
“啊——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,声音尖锐得刺破云霄!
可这惨叫声,只发出了一半!
何雨柱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破布,狠狠塞进了魏一刀的嘴里,把他的叫声死死堵了回去。
紧接著,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根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,三下五除二,把魏一刀捆了个结结实实,像裹粽子一样,缠了一圈又一圈,让他半点都动弹不得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转身走到院门口,找到院子里的铜锁,“咔噠”一声,把大门牢牢锁死。
他又把洋车拎到院门外,停在墙边,然后转身回到院里,弯腰拎起被捆成粽子的魏一刀。
这老太监看著瘦,却沉得很,可何雨柱拎在手里,却像拎著一扇猪肉,毫不费力。
他大步走出院门,將魏一刀狠狠搭在洋车的后座上,固定牢靠,隨后转身再次锁好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