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人恩怨!血海深仇!”
何大清咬牙切齿。
“魏爷,我劝你少管閒事,把人交出来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!不然,別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不客气?”魏一刀冷笑一声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,双臂一抱,直接拉开了架势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“今个我魏三还就管定了!易中海是我认下的义子,是我魏家的人!你们想找他算帐,行!先过我魏一刀这一关!有什么茬,儘管划出道来,我接著!”
“我劝你別掺和!”何大清眼神一厉,声音陡然加重。
“破家、害命的勾当!易中海乾的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!这浑水,你蹚不起!也管不了!赶紧把人叫出来,这帐,我们只跟易中海算!”
“想要人,先打贏我!”
魏一刀脚下一碾,身形瞬间动了,摆出一手搏杀的架势,一看就是街头廝杀练出来的真功夫,招招致命,没有半分花架子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,眼神微微眯起,目光在院子里快速扫了一圈,心里瞬间咯噔一下——不对劲!
这院子里静得可怕,连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几棵枯树在风里摇晃,易中海根本不可能藏在这里!这魏一刀,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!
“爹!別跟这老东西废话了!”
何雨柱猛地拉住还要上前理论的何大清,语气急促。
“易中海那王八蛋,根本没在这院里!他早就跑了!”
“跑了?”何大清浑身一震,脸上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慌乱。
“这……这老阉货跑哪去了?城门还没关吧?”
“应该是往城门方向跑了!”何雨柱沉声道。
“那还等什么!现在城门还开著,赶紧追!晚了就真的追不上了!”
何大清急得直跺脚,转身就要去推洋车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別急著走了!”
父子俩刚一转身,魏一刀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紧接著,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一般窜出门来,张开双臂,直接堵在了巷子口,把父子俩的去路死死拦住。
刚才何雨柱一语点破他在拖延时间,魏一刀心里著实惊了一下。
这年轻人看著不过二十出头,心思居然如此縝密,短短几句话就看破了他的算计!
他心里清楚,这父子俩骑著洋车,脚程比他快得多,一旦让他们追出去,易中海十有八九会被抓住。
易中海是他晚年指望养老的人,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父子俩去追!
“给我回去!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,当即把手里的洋车往他爹怀里一推,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如猛虎下山,一个刚猛无比的贴山靠,直接朝著魏一刀撞了过去!
这一靠,力道千钧,带著十足的怒火,青石板路都仿佛被震得微微发颤!
“好小子!果然有两下子!难怪敢找上门来撒野!”
魏一刀瞳孔一缩,不敢大意,脚下急忙错步,身形灵巧地往旁边一躲,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撞。
“爹!你快去追!”何雨柱死死缠住魏一刀,头也不回地大喊。
“东城门离这儿最近!易中海十有八九往那边跑了!这老傢伙交给我了!我来对付他!”
其实何雨柱这是在故意试探,他根本不確定易中海会往哪个城门跑,只能先诈一诈魏一刀。
“魏一刀!”
何大清看著缠斗在一起的两人,心里焦急,突然想起老太太的叮嘱,连忙大喊。
“我家龙陈氏老太太让我给你带话!易中海的事,你別掺和!给老太太三分薄面!”
何大清心里清楚,老太太能说出这话,说明魏一刀绝对不是好惹的角色,他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。
“龙陈氏?”魏一刀动作一顿,眼神骤变,尖声问道。
“你们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?龙陈氏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?”